现在想要揪出苏宏远,光有证据还不够,还得撕破那张护了他这么多年的网。
这难度……无疑很大啊。
但即便如此,任奕铭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妈的!
他怕个球。
他的靠山,可是楚市长。
当即,任奕铭的态度异常坚定起来,说道:“好的,市长,我明白了。”
……
夜幕降临,白露县城北的一家酒吧里,灯光暧昧,音乐震得墙面都在发颤。
靠墙最大的一个卡座里,一个年轻男人正歪在沙发中间,左臂搭着一个长发女人的肩膀,右手端着酒杯。
他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扮演着舔狗角色。
其中一个叫刘绅的,号称是头号舔狗。
而这个刘绅自然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的大伯乃是白露县委办主任,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此时在这年轻男人面前,他却连二郎腿都不敢翘。
“高少,牛逼啊,您今天在高尔夫球场,那一杆都直接上了果岭,旁边那个粤省来的老板脸都绿了。”
“哈哈哈,那人何止是脸绿,人家后来还私下打听高少什么来头呢,我说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敢吭声。”
“啧啧,高少这球技,放在全省的圈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听到这些吹捧的话,年轻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不禁得意洋洋道:“改天带你们去省城那个新场子,十八洞,标准杆七十二,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尔夫。”
众人连忙附和,马屁声此起彼伏。
而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冲到卡座前,扑通一声跪在茶几旁边,声音沙哑而急促道:“高少,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公司吧。那批货的尾款,我们真的在凑了,您再宽限几天,我们一定连本带利还上。”
年轻男子眉头一皱,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突然玩味一笑:“先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学狗叫?
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只不过,他现在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汪!”于是,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屈辱的狗叫。
“呵呵,再学像一点。别这么敷衍我。”年轻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汪!”中年男人闭了闭眼睛,又张嘴叫了一声。
这一声的确比刚才更像,同时也带着哭腔。
“哈哈哈!”卡座里的几个年轻人顿时哄堂大笑。
“啪啪啪!”刘绅则是带头拍起了巴掌。
随后,年轻男人从嘴里取下雪茄,夹在指间,把还在燃烧的烟头缓缓按在中年男人的头顶。
烟头碰到头皮的瞬间,就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焦臭味混着烟味弥漫开来。
“啊!”中年男人浑身一颤,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随即他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但他也没有躲,而是硬扛着。
年轻男人把熄灭的雪茄随手丢进烟灰缸,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中年男人,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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