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黑暗中,嘴角忍不住上扬。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激烈战况。
沈红颜起初还努力压抑着声音,到后来情动之处,也顾不得许多,“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直至“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好巧不巧,谢玉澜起来上卫生间,经过楚清明房间时,隐约听到里面的动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老脸一红,赶紧轻手轻脚地走开,回到自已卧室后,想着年轻人如胶似漆的劲头,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然后辗转反侧,有些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沈红颜就像做贼一样,悄悄从楚清明房间溜出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自已房间。
可没想到,刚拉开门,就撞见爷爷沈从军!
四目相对,沈红颜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呃!大型社死现场!
沈从军却只是眼皮抬了抬,瞥了孙女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这么早?来叫清明起床?”
“啊……是,是啊爷爷!我怕他睡过头……”沈红颜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蚋,胡乱应了一句,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回了自已房间。
沈从军看着孙女狼狈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年轻真好啊……
早上七点多,楚清明神清气爽地起床,来到餐厅。
谢玉澜已经准备好了精致的早餐,看到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喻、又混合着慈爱和些许调侃的笑容,问道:“清明,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阿姨,劳您挂心了。”楚清明坦然回答,神色自然。
旁边的沈红颜闻,却把头埋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只顾着用小勺子戳着碗里的粥。
沈从军也来到餐厅,坐下后,对楚清明勉励了几句:“清明,回到岗位上,安心工作,脚踏实地。有什么困难,家里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谢谢爷爷,我记住了。”楚清明恭敬回应。
而按照原定行程,楚清明和沈红颜在沈家吃过早午餐后,便动身返回。
中午时分抵达中州,稍作停留,两人便一同乘车返回了梧桐市。
……
周一,一则消息如同低气压般迅速笼罩了整个东汉省官场:
z纪委派驻东汉省的工作组,已正式抵达省会中州市,并旋即展开了工作。
全省上下,尤其是太平市、中州市、梧桐市这三个被点名的地区,无数干部的心中都不由得绷紧了一根弦,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预感到,一场自上而下,力度空前的政治体检,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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