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在这件事情上,何勤奋的态度就代表了凌志峰的态度。
看来,已经没法谈了。
再想到,待会儿赵家人肯定还会没完没了地打电话来求助,他便烦躁地“啧”了一声,干脆把手机关了。
这边。
刘金麟一直等了七八分钟,手机还是静悄悄的,再无曾文硕的回音。
他心中大定,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随即脸色顿时一肃,对着手下民警下达命令:“把他给我带走!严格按程序办!”
赵惊寒:“???”
这一刻,他很懵逼。
他以往那位无往不利的姐夫,怎么今晚也不给力了?
该死!
那个方圆难道真的走了狗屎运,有大人物罩他了?
……
翌日,清晨七点。
楚清明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带着方圆来到酒店餐厅用早餐。
看着方圆眼角还残留的些许青紫,楚清明关心地问道:“方圆,你脸上的伤,还疼吗?”
方圆心头一暖,连忙摇头:“书记,不疼了,这只是一点皮外伤。谢谢您关心,也谢谢您昨晚为我做的一切。”
说到这,他声音有些哽咽,感激之情溢于表。
楚清明笑了笑,拿起一个包子吃着,然后调侃道:“方圆呀,你放着家里的企业不继承,却跑来给我这么个穷书记当联络员,真是辛苦你了。”
昨晚,方圆辗转难眠,最终还是给楚清明发了一条长短信,坦诚了自已富二代的家庭背景。
楚清明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平时勤恳踏实的年轻人,家里竟有着庞大商业帝国,是个真正意义上吃喝不愁的少爷。
然而,听着楚清明的调侃,方圆却是神色一正,目光坚定:“书记,我对那些生意经真的不感兴趣。我就想跟着您,多学点东西,踏踏实实做点事。我觉得,为人民服务,远比赚钱有意义得多。”
你就瞧瞧,这话说出来好不好听。
其实,经历了昨晚的惊魂一刻,方圆内心感触极深。
他深刻意识到,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还不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如今,曾家不过轻飘飘一句话,就差点让他们方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这世道的悲哀,不外乎两点。
无权而怀巨富,犹如稚子抱金行于闹市;无钱却拥娇妻,亦难保祸患不会从天而降。
权力这种东西,乃是金钱永远无法买来,最不可或缺的。
楚清明深深看了方圆一眼,已经从他眼中看到了,超越年龄的成熟与觉悟。
他欣慰地点点头,不再多,只是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推到方圆面前:“多吃点,把身体养好。”
“是,书记!”方圆用力点头,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前行的力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