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下意识又联想到,江瑞金对宫楚熙的背叛,那份感激便掺杂了些许难以说的疏离。
……
另一边,宋裕民跟着薛仁树回到省长办公室。
刚刚关上门,宋裕民便忍不住摇头,语气中带着愤懑:“林书记这次,竟然连一个处级干部都要卡脖子,真没意思。上次在梧桐市,桃子就被摘过一次。这次,青禾县才刚刚有点起色,眼看又要来一次了。”
薛仁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神色平静道:“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楚清明这个同志,有能力,有韧性,我相信他不会轻易被埋没。”
他语气平和,反过来安抚宋裕民,其内心深处作何想法,并未表露分毫。
与此同时,远在沪城的壹号公馆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红颜与母亲谢玉澜坐在客厅奢华的沙发上。
沈红颜身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裙装,倾国倾城的容颜在灯光下愈发显得明艳不可方物,只是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思念。
谢玉澜虽已年过四旬,但保养得极好,身材丰腴,气质雍容,此刻正悠闲地品着手中红茶。
这时,谢玉澜放下手里精致的瓷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红颜,清明这次做得确实漂亮。青禾县那个烂摊子,硬是让他给盘活了,这成绩有目共睹。依我看,老爷子之前设下的大考,他这算是稳稳当当地通过了。”
她语气笃定:“以后,清明这小子就是我们沈家硬邦邦的女婿了。”
沈红颜闻,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羞涩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向上扬,眼中满是欣喜与期待。
谢玉澜随即话锋一转,眉眼间带上一丝冷意:“梅延年之前刁难清明也就算了,现在眼看果子成熟,就想伸手摘桃子,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听到这话,沈红颜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妈,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清明这般被人欺负。”
她说着便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这就去找爷爷评理。”
她快步走上二楼,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然后推门而入。
此刻,沈从军正坐在书桌后,戴着老花镜,专注地翻阅文件。
沈红颜径直走到书桌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神色又很坚定:“爷爷,您孙女婿在下面都被人欺负惨了,您老人家还坐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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