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不爽了,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以此,深挖下去,足以让顾严纪都忌惮十分!
想到这,曾少凡的心里对楚清明满是感激之情,之后又顺势接过话头,说道:“顾书记,此事必须从严从快,既要清除害群之马,也要维护班子的团结和威信。”
顾严纪连连点头,姿态放得极低:“当然,当然。多谢少凡同志提醒,也万分感谢清明同志及时提醒,帮我们避免了更大的错误。这份人情,我顾严纪和光明县委记下了。”
楚清明语气缓和些许,又转移了话题,笑道:“光明县底子厚,民营经济活跃,优秀企业家辈出,一直是全市学习的榜样。”
顾严纪愣了愣,又听明白楚清明的意思了。
特么的!
这小子是想趁火打劫!
当即,他只能硬着头皮表态,尽管内心在滴血,脸上却挤满诚恳的笑容:“清明同志过誉了。我们光明县始终秉承先富带动后富的精神。青禾县发展潜力巨大,如今正需要资金和项目。我回去就立刻召集本土企业家开会,鼓励他们组队去青禾县考察投资,一定为兄弟县的发展送上我们光明县的一份心力。”
这番话,他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如同刀割,这无异于将光明县的财神爷和优质税源亲手推向青禾县了。
楚清明淡淡一笑,顺势应承下来:“顾书记格局高远,那我就先代青禾县谢过了。希望两地合作,能开花结果。”
曾少凡在一旁默默听着,心底对楚清明这番连消带打、空手套白狼的手腕彻底佩服不已。
他这次,不仅救出了人,还凭空为青禾县拉来投资,更是顺带着要拿下省重点项目,当真是一石三鸟,算计之精,令人叹服。
而他曾少凡这个县长,只怕是给楚清明提鞋都不配啊。
顾严纪强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之后,他试图挽回一丝颜面并拉近关系,便试探着问道:“清明同志,晚上不知能否赏光,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楚清明婉拒道:“顾书记的好意心领了。晚上已有安排,况且宁婉那边还需尽快处理,不便久留。”
顾严纪不敢强求,见主要事项已定,便紧紧攥着那枚如同烙铁般的u盘站起身:“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扰了。移交的事情我立刻亲自去办,清明同志放心。”
说罢,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包厢,背影透着难以掩饰的仓促与狼狈。
包厢门轻轻合上,此刻只剩下楚清明和曾少凡两人。
曾少凡长舒一口气,看向楚清明,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感慨与感激:“楚县长,您今天真是送了我一个天大的礼包啊。这份雪中送炭之情,少凡铭记于心。”
楚清明神色平和,说道:“曾县长不必客气。陈市长多次在会上提到你,夸你年富力强,做事有章法,有能力,只是目前在光明县,很多优势还没完全发挥出来。”
曾少凡闻,眼中闪过锐利与决断的光芒,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郑重表态:“请楚县长务必转告陈市长,少凡必不负市长期望,更不负您今日相助之谊。若是手握如此局面,还不能在光明县拿到足够的话语权,我曾少凡自愿请辞回家!”
他心下早已算计分明:徐天龙此番必倒,与之臭味相投、同为顾严纪铁杆心腹的县委专职副书记汪琳也难以撇清关系。
如此一来,顾严纪在常委里将会连失两票,实力大损。
届时,他曾少凡便可以趁机推荐得力人选上位,此消彼长之下,日后足以与顾严纪分庭抗礼,彻底扭转被动局面。
楚清明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斗志,微微一笑:“好,那我就期待曾县长在光明县的新作为了。”
片刻后,曾少凡亲自将楚清明送出茶楼,看着他离去,心中依旧波澜万丈。
不得不感慨。
楚清明,真乃神人也!
不到一日功夫,就能翻云覆雨,办成了他一年都没有办成的事。
这般手腕,这般算计,着实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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