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光明县的县委书记顾严纪和县长曾少凡推了出来,希望能压住楚清明。
“可以。”楚清明不再多,转身径直离开,留下一个果决的背影。
宁婉看着他就这样离开,心中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充满了难以喻的崇拜和感激,甚至一丝微妙的情愫悄然涌动。
楚清明太强势了,竟然真的敢、也真的能把他的手伸进光明县这个龙潭虎穴,用最霸道的方式为她争取一线生机。
楚清明一走,戚维稳立刻回到办公室,瘫软的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手给徐天龙打电话。
“徐书记!楚清明他……他就是冲着宁婉来的!他根本不讲规矩,要以青禾县立案调查的名义,强行把宁婉带走!”戚维稳声音发颤地汇报。
电话那头的徐天龙又惊又怒,喝道:“他在做梦!你给我顶住!我绝不允许他跨县抓人!我这就给顾书记打电话!”
他喘着粗气,发狠道:“维稳啊,做好最坏打算。如果……如果事情真要捂不住,就让网络安全大队长李启明和经侦大队长马天禹把责任扛下来!就说是他们办案心切,一不小心才出问题的!”
戚维稳心中一寒,知道徐天龙这是要弃车保帅了,连忙答应:“是,我明白。”
“还有!”徐天龙压低声音,急切地问:“之前派去青禾县的那四个人,联系上了没有?到底什么情况?!”
“还……还没有……”戚维稳的声音更低了。
就在这时,徐天龙的另一个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赫然是楚清明。
徐天龙脸色一变,让戚维稳先别挂,自已接起了楚清明的电话。
“徐书记,关于宁婉涉嫌指使泄密一案,因其有投资意向,对方已经大量在我们青禾县拍照,这无疑是关乎了我们青禾县的重大利益,我县公安局认为存在重大隐患,决定并案调查。现在正式通知你方。”楚清明的声音平静而官方。
徐天龙强压怒火,打着官腔:“清明同志,你这不符合程序!毕竟,泄密的案件发生地在光明县,理应由我们主办!你们却因为对方只是拍了几张照片就小题大做,想要介入,有点幼稚了!这件事想要办,得需要市局甚至省厅的协调文件!不然,我不能同意!”
“徐书记这是不讲道理,也不顾大局了?”楚清明反问。
“这不是讲不讲道理的问题,而是规矩!你要是不服,可以去问问顾严纪书记,看他答不答应!”徐天龙直接把皮球踢给了县委书记。
楚清明不再与他废话,挂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光明县委书记顾严纪的号码。
电话接通,楚清明再次表明意图,语气客气却坚定。
顾严纪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却带着疏离,绵里藏针道:“清明同志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呢,跨区县办案有严格的规定,不是我们两个县之间打个招呼就能定的。宁婉只是在你们青禾县拍了几张照片而已,没啥影响吧?没必要大做文章了!再说了,她是否投资青禾县,那是未来的事,毕竟她现在一分钱还没投嘛,理论上和青禾县并无直接关联。光明县的案子,还是由我们光明县自已处理比较妥当,也符合规矩。我们都还是要讲规矩、守规矩的嘛,你说是不是?”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楚清明插手名不正不顺,又用“规矩”二字轻轻压了下来,给了楚清明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楚清明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眼神微冷。
他知道,对方这次是铁了心,想要把他排除在外了。
当然,这也更加印证了,对方是心里有鬼,所以才怕他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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