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博笑着说:“我今天在家看我老妹,带我老妹上卫生间,都是我做的,没有奖励啊?”
说到这里,智博严肃起来:“妈,我曹姨咋回事啊?还用不用她看我老妹了?”
老夫人说:“娟儿啊,这个保姆不如小平啊。”
智博说:“她照我平姨差老鼻子远了,我都没相中她。哪个姨,她也不如。
“妈,我明天就去大连了,我担心我老妹,要不我再晚走两天。”
许夫人气笑了:“你带着老妹上学吧。”
智博也笑。
老夫人说:“小娟,你是不是没法跟你妈交代?那我跟你妈说。”
许夫人说:“不是因为这个,是我一直没找到更好的。我不想隔一段时间,就给妞妞换保姆,可苏平生完孩子,怎么也得半年一年,才能出来干活。”
老夫人说:“可不是嘛,小平是最合适的,但她自己要生孩子,咱们相中她也不行啊,她生了宝宝,要看自己的宝宝。”
智博忽然说:“我平姨生完孩子之后,把孩子抱咱家来呗,一边看我妹妹,一边看自己的小宝宝。”
许夫人笑了,嗔怪地瞪了智博一眼:“亏你想得出。”
老夫人说:“过去可不是这样嘛,那托儿所里,一个阿姨要管20多个孩子,也管过来了。
“小平就管两个孩子,差不多吧,再说,妞妞到时候也大了,懂事了。”
妞妞用手指杵着自己的胸口,很认真地对许夫人说:“懂事儿——”
妞妞说两个字的时候,这两个字不是一样能的叠字,她说的时候拐弯,可有意思了。
许夫人笑笑,没再说什么。
看来,许夫人在寻找合适的保姆来带妞妞。
曹芳是肯定要走的,只不过是哪天走的问题。
午后,我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许夫人在沙发上靠着,在跟谁打电话。
只听她说:“啊,事情有结果了,那真是不错。”
对方说了什么,不知道。
只见许夫人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上,拿着指甲刀要剪脚趾甲,她拿了一张报纸,铺在沙发上。
这时候,妞妞走了过去,拽着许夫人手里的报纸。
许夫人说:“你二哥也惦记这件事,他出门了,没在家,晚上大概能回来。”
妞妞把报纸铺在地垫上,她躺在报纸上。
许夫人也只好坐在地垫上。妞妞坐到许夫人的怀里,躺下,嘴里哼哼呀呀地,好像自己哄自己睡觉。
许夫人挂了电话。
这天中午,她竟然没上楼,躺在地垫上,跟妞妞就那么睡了。
北方的阳光,在八月末已经不那么热,中午房间还暖和一些,到了晚上,房间就开始冷。
太阳已经偏到西侧的楼宇,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照在许夫人的手臂上,照在妞妞的小胖腿上。
母女二人睡的姿势很放松,许夫人侧卧着,蜷缩了身体。
妞妞趴在她怀里,两人身体的曲线互相包容,很像太极呢。
智博要下楼办什么事吧,他刚走到楼梯上,看到地板上酣睡中的妈妈和妹妹。
他停下脚步,高抬腿,轻落地,退回去,没有下楼。
我也放轻手里的动作,收拾完厨房,就回到保姆房休息。
楼前楼后,都渐渐地安静下来。
树上的小鸟好像不叫了,风也似乎停了,树叶也不动,好像粘在树干上。
偶尔,远处传来汽车戛然而止的声音,或者公交车到站刹车的声音。
午睡醒来,许夫人已经上班,我的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红姐,下午有事吗?我想过去看看你们。”
刚一看到这条短信,还以为是苏平给我发过来的。
前两天苏平来许家,就给我发过这样的信息。
仔细一看,不是苏平,是好些天没联系的玉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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