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想跟着许先生和许夫人去,老夫人让玉舒把妞妞抱到楼上去。
妞妞在楼上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
赵老师和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苏平女儿的事情。
我收拾完厨房,想回家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玉舒。
玉舒在楼上,怎么给我打电话?
玉舒说:“红姐,你上来一趟,我有点事——”
我担心妞妞有事,连忙上了二楼。
客厅里,玉舒正跟妞妞坐在沙发上,摆着一些识图卡片,玩呢。
我问:“玉舒,找我啥事?”
玉舒招手,叫我过去。
我走到沙发跟前,玉舒伸手拉住我的手臂,让我坐在沙发上。
玉舒小声地说:“红姐,我都在家里闷一天了,想去外面遛达一会儿。”
啊,是这事啊?
我想了想,要是没有下午妞妞吞食南瓜子的事情,我就会直接说:“你把妞妞交给赵老师,你就去遛达吧。”
但下午发生了这件事,玉舒把妞妞交给赵老师,能行吗?
我把我的担忧,跟玉舒说了。
玉舒为难地说:“我也是因为下午的事,不敢跟赵老师说。”
随即,玉舒又说:“红姐,其实,我不一定非得天天出去遛达,只不过,今天这会儿,我跟我们家那位说好了,晚饭后回去,我不回去,他肯定要生气——”
我说:“那你就跟赵老师说说,她要是同意,你就回去。”
玉舒担心地说:“她要是不同意呢?”
我说:“那你就给你老公打个电话,晚回去一会儿,等海生和小娟回来,你再回家,行不行?”
玉舒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
我下楼之后,玉舒也抱着妞妞下楼。
玉舒牵着妞妞的手,走到沙发前,对老夫人和赵老师说:“大娘,赵老师,今晚我跟我老公约好了,这个时间要回去一趟,可小娟和海生走了,你说——”
没等老夫人说话,赵老师就说:“回去吧,妞妞交给我,我先不走,等小娟他们两口子回来,我把妞妞交给他们,我再走。”
老夫人也说:“玉舒啊,你天天闷在我们家里不容易,每天就这个时间能出去遛达遛达,快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玉舒高兴地反身回楼上了。
赵老师这个人,有时说话,嘴太刻薄。不过,她热心肠。
我回到保姆房,换上外衣来到客厅,看到玉舒已经匆匆地走出房门,离开了许家。
我跟老夫人和赵老师告辞,也走了出去。
走出许家的大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钻入一辆出租车里。出租车很快驶远。
那是玉舒的身影。她是打车回家了。
看到车,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好像昨天答应老沈,今晚请他吃饭。可我把这件事忘了。
老沈也没有给我来电话,他不高兴了吧?
我给老沈打去电话,过了一会儿,老沈接起电话。
我说:“对不起啊,我今天事儿多,忘了请你吃饭的事。”
老沈说:“没事,你不说,我也忘了——”
我说:“你今天吃了吗?要是没吃,我请你吃烧烤,喝啤酒?”
老沈明显地沉吟了一下,随后,说:“明天吧,我今天有点事——”
哦,我明白了,马上说:“行,那就明天,明天下午,跟你约时间。”
老沈说:“行。”
我说:“你忙吧。”
老沈说:“好的,再见。”
老沈没有半点犹豫,还跟我“再见”,弄得我俩很像公事公办的客户关系。
我猜测,老沈身旁应该有女人,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干脆地跟我“再见”。
老沈身边的女人是谁呢?女客户?女助理?前妻高凤琴?
别管了,爱谁谁,那是老沈的事情。
我和老沈已经明确地分手了。他的事情跟我没关。
我请他吃饭,不是再续前缘,而是他帮我遛狗,我还他一个人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