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商量个事行不?”茅世铿苦苦哀求道。
“不行!”林平一扭头,豪不犹豫的回答。
“下次能不能别打脸。”
“都说了不行,除非我拿出敲猪刀。”林平阴险的笑了笑。
“奇怪了,为何师姐天天教训他,却不见他受伤?”看着二人又钻进江云缨的房间,茅世铿满心疑惑。
“这小子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想来是受了内伤。”
想到这里,茅世铿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做好了继续被打的准备。
“师兄,我又犯错了,出手教训我吧。”林平主动承认错误道。
“你犯了错,却让我来承担痛苦,天理何在呀!”茅世铿欲哭无泪,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果不其然,林平的拳头狠狠的落在茅世铿的鼻梁上,顿时成了大型血崩现场。
“咦?这家伙今日怎么不还手,打起来好没意思。”
这个想法就相当过分了,打就打呗,还非得让茅世铿提前表演一段。
他真的被林平打服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莫说是风花雪月,就连雾里看花都舞不出来。
茅世铿想死的心都有。
”殴打同门师兄,林平,你触犯了宫规,还不束手就擒。”
这声音如寒铁相击,冷硬刺耳。
林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奇丑的男子从林间走出。
他左脸上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右眼浑浊发白,正是执法堂弟子范晓剑。
林平心头一沉。
范晓剑与他素有嫌隙。
如今这厮出现在此,绝非偶然。
”范师兄,林平不仅擅闯师父的修炼场,也无故打人,您可一定要把他按宫规处置。”
茅世铿突然变了脸色,捂着胸口做痛苦状,嘴角竟还渗出一丝血迹,与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平瞳孔骤缩——好一招苦肉计!
难怪茅世铿最后几招只守不攻,原来是故意引他出手,好坐实”殴打同门”的罪名。
更阴险的是,茅世铿始终没有正式应战,从宫规角度看,这确实成了单方面的攻击。
”难怪这厮不还手,原来是在等范晓剑。”
林平恨得牙痒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早知茅世铿心胸狭隘,却没想到竟阴险至此,连执法堂的人都勾结上了。
范晓剑缓步上前,腰间执法铁令叮当作响。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盯着林平,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茅师弟放心,执法堂定会秉公处置。”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根乌黑的捆仙索,”林师弟,你是自己戴上,还是我帮你?”
山风忽起,吹得四周竹林沙沙作响。
林平额角渗出冷汗,脑中急转——范晓剑在执法堂虽只是普通执事,但手持铁令便代表宫规。
若公然反抗,罪加一等;
可若束手就擒,以这两人手段,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就在范晓剑距他只有三步之遥时,林平突然仰头大喊:”师姐!救命!范晓剑在寒月峰闹事!”
声音灌注内力,震得竹叶簌簌落下。
范晓剑脸色一变:”找死!”手中捆仙索如毒蛇般窜出。林平侧身闪避,却不料那绳索在空中突然转弯,”啪”地抽在他背上,顿时火辣辣地疼。
”还敢诬陷执法弟子?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