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温颂宁和孩子是否安全,他唯一赌不起的就是他们母子俩的安危。
片刻后,战淮舟不得不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但你不可动她。”
“我可以向你保证,不动她!咱们都是君子,一既出驷马难追。来吧,战总!”
何家辉满意地收起照片,翻身上马。
枪声响起,两匹马冲出围栏。
何家辉一马当先冲向跑道内缘,战淮舟紧随其后,保持着约一个身位的距离。
前两圈两人咬得很紧,转弯时马蹄掀起大片的草屑,遮阳棚里樊五爷看得频频点头,一旁的朋友对他说,“家辉这几年确实大有长进。”
“是啊,做事像我。”
樊五爷还是比较喜爱这个徒弟的。
贺景怡站在围栏边,双手攥着栏杆,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跑道上那道枣红色的身影。
到第三圈最后一个弯道时,战淮舟的马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前蹄猛地扬起,整个马身剧烈地偏向一侧。
战淮舟几乎被甩出去,险险地夹紧马腹、拉住缰绳,但马匹已经失控地冲向弯道外侧的草坡。
他当机立断松开马镫,顺势滚落在地,在草地上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枣红马跑出十几米后慢慢停了下来,低头打着响鼻,左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已经率先冲过终点线的何家辉,又策马回来,在战淮舟面前勒住马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草坡上慢慢站起身的战淮舟,嘴角压不住得意的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战总,你输了。”
战淮舟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走到那匹马旁边,弯腰检查了一下马鞍肚带,从内侧摸出一枚尖锐的小硬物。
他直起身,将那东西捏在指间看了看,然后抬眼看向何家辉,语气平淡,“你赛马的技术不错,可惜做马具的功夫差了点。下次要输赢,堂堂正正地来。”
何家辉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但仍旧稳稳地坐在马上,“既然输了,就要认输。战总,你刚才答应我的,该兑现了。”
战淮舟:“……”
两人一前一后骑马回到遮阳棚前。
贺景怡第一时间迎上来问,“淮舟,你没事吧?我都要担心死了。”
“没事。”战淮舟摇头。
樊五爷笑得畅快,“家辉,你这骑术又精进了!”
他又转向战淮舟,语气勉励,“战总还需要再历练历练,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嘛,前途无量。”
战淮舟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当天下午,战淮舟回到酒店便开始收拾行李。
贺景怡闻讯赶来,推开门时看见他正在叠衬衫,愣住了,“淮舟,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回内地。”
贺景怡急了,“我们订婚的事还没落实呢!你为什么要走?”
战淮舟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景怡,赛马之前何家辉和我定下一个赌约,我输了,就要离开你,和你分手。”
贺景怡的脸色瞬间白了,“那是他的诡计!你不要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