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到账了,没有骗人!”
“11个月了,终于见到钱了,我不认识夜王,但是我认定他是一个好人。”
“终于不用借钱过日子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11个月过得真是憋屈,夜王以后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二话。老子今天就把话丢在这里,以后谁再敢阴阳怪气说夜王的坏话,我李猛第一个不答应。”
……
战士们都沉浸于薪水到账的喜悦之中,没有人在意姚千河被赶出军营的事情,对于那些没有参会的兄弟的同情也一下子淡了,路是自己选的。自己选择参会,所以拿到了12个月的军饷,他们选择不参会,夜王不发军饷,都是自愿的,没人逼迫。
夜王好歹还发了3个月的军饷作为补偿,已经很够意思了。换成心胸不够大的将军,一分不给,也没人能说什么。
毕竟,夜王只需要为自己的在任时候的事情负责,以前的事情,不归他管。
“怎么办?四哥,是真的,真的发军饷了,我们该怎么办?”做手工的400多人距离列队的位置不到200米,李居胥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本来是不相信的,认为李居胥说好听的话骗人,但是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出乎他们的意料,李居胥用几分钟的时间结束了会议,所以的时间都放在发军饷上,张庆石或许可以骗人,到那时同为兄弟的战士们不可能配合演戏。就算一个人演戏,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演戏,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是真的,发军饷是真的,兄弟们拿到钱了。
兄弟们拿到了钱,自己的处境一下子就尴尬了。
“什么时代了,还相信一个空降之人的话?只有姚大人才真心实意帮助大家,我只相信姚大人一个人。被忽悠了,死心了吧?”这是他们在心里早就准备好的话,只等着参会人员空欢喜一场,回来继续做手工的时候嘲讽一番。
结果剧本变了,没有按照他们设想的来。
参会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领到了军饷,自己怎么办?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做手工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四哥袁四兴,他是姚千河的心腹,在军中的威望极高,姚千河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姚千河的代表。很多时候,王海军都拿他没有办法。
这么多人不参会,都是因为他坐着不动。
“慌什么,我们还有姚大人。”袁四兴内心也是慌得一批,但是脸上却平静如水,他很清楚,他不能乱,他一乱,着四百多人都得乱。
他心中对姚千河还是很有信心的,姚千河是姚家的人,姚千河在军中二十多年,威望和人脉不是夜王区区一个空降兵能比的。
只要姚千河现身,局势立刻便能扭转。
姚千河来得很快,应该是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了。小战士通知他,他没有动静,结果小战士回来的不到十分钟,他就出现了。战车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到了大门口竟然也没有减速,竟然打算直接冲进来。
“这位姚大人以前也是这样吗?”李居胥看向王海军。军营有军营的规矩,除非是运送物资、伤员之类的车辆,否则的话,就算是少将的车,也不能进入,军营边上是有停车场的。
“姚大人的性子比较急!”王海军有些尴尬,他是副官,姚千河是主官,很多时候,明知道姚千河的做法不对,他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不好说,不表示不用提醒,副官的作用除了是协助主官,还有就是在主官做得不对的时候给予提醒,很显然,他这个副官做得不到位。
王海军安排的看门的战士,认识姚千河的座驾,根本不敢阻拦。眼见战车就要冲进来,突然,战车的车头猛地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拳印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