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目光，唐棠的耳朵更烫了。

她清了清嗓子，飞速道，“好了不准说了！我来转下一个！”

……

转到的是齐烟。

他一手托腮，抬起凤眸，“嗯？”

然后齐烟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转盘停在“真心话”那一格，下面跳出一行字——

你的初吻是在什么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齐烟身上。

齐烟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有意思的事，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手机边缘，落在唐棠脸上。

他不急不慢道，“酒吧。”

唐棠眼睛一下睁大，想去堵住齐烟的嘴巴。

但齐烟视线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唐棠，凤眸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当时有个小姑娘，跑到我面前来，跟我在吧台边上聊了很久，说我长得好看，又不能亲又不能摸，很浪费。”

他顿了顿，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回味一段不着急讲完的故事，又带着天然的暧昧。

“然后我就低头亲了她额头。她把我的发绳勾散了，手指缠着我的头发，凑过来……”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停顿的时间足够让所有人明白后面发生了什么。

唐棠默默低头。

哎！都是她欠下的风流债。

她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齐烟微凉的吻落在额头，红绳被她勾散，黑发垂落下来，她迎上去的那一刻触感很轻很短，像幻觉。

齐烟看着唐棠，凤眸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那个夜晚坐在吧台边的小姑娘。

过了两秒，他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懒散的鼻音。

慢悠悠的意有所指道“不过那个时候我确实也没有想到现在会有这么多人呢。”

有人嗤笑，“确实。”

在场的谁能想得到呢？他们有一天竟然会接受那么多情敌，如今竟然还勉强坐在一起。

齐烟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动作不急不慢的，仿佛那句感叹只是随口一提。

唐棠小心谨慎的抬头，然后就对上了无数视线……

齐烟看着低头假装自己是鸵鸟的唐棠，慢悠悠笑道，“小花心鬼。”

唐棠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这称呼从齐烟嘴里说出来，尾音压得又轻又低，像是在骂她，又像是在夸她。

带着那种齐烟独有的、似笑非笑的纵容，让她耳朵尖更烫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旁边就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ghost靠在吧台旁边，怀里抱着胳膊，姿势松弛，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侵略性，“第一次见面就亲了？嗯？早知道当时和你在教堂见面的时候，我也该把你摁着亲了，小公主。”

唐棠立刻炸毛，扭头看他，“谁让齐烟那时候长得跟个男狐狸精一样！”

她嚷嚷得理直气壮，“我这种青春少女把握不住，不是很正常吗？”

啊啊啊啊凌晨两点半，望天，我努力了白天真滴没时间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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