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婷婷又蹲下来,把一小瓶药水递给郝枫,郝枫用左手扒开韦雪霖的嘴巴,将一小瓶药水倒进她嘴里。
很快,韦雪霖的高胸起伏起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郝枫:“我没事了,谢谢你,郝枫。”
郝枫站起来,抹着满头汗水,说她中暑的原因:“韦主任,中午,你是不是在镇上的饭店里吃饭?”
“这个饭店的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你又喝了很多冰冻的饮料。”
韦雪霖点头:“对对,郝书记,你说对了。”
“今天,朱书记让我到镇上采购一批办公用品,正好碰到我高中里的一个女同学。”
“她非要请我吃饭,饭店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我们喝了一大瓶冰冻饮料。”
郝枫笑道:“你出来乘的中巴车,中巴车里的空调温度也开得过低。这样你一下车,走到毒辣辣的太阳底下,温差过大,就中了阴暑。”
“阴暑当阳暑治,会有生命危险。”
韦雪霖点头:“郝枫,你说得没错。”
胡婷婷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出声。
村民都给郝枫翘指点赞。
“郝枫真的很的厉害,医术越来越厉害了。”
“他能治秦松宝的中风,收他十万元诊金,你说厉害不厉害?”
韦雪霖从地上坐起来,从包里摸出手机:“郝书记,我给你转点诊金!”
郝枫想了想,他现在开了村医室,都收诊金的,不能不收村干部,只收村民的。
但她是村干部,可以少收一点:“好吧,韦主任,你就给五十元钱吧。”
韦雪霖娇媚地看了一眼:“五十元太少,你这是救人生命。我再没钱,一千元要给的。”
“不不,韦主任,我只收五十元,你多给,我不收。”
韦雪霖笑道:“你还照顾村干部?那好,这个情我领了。”
说着给郝枫转了五十元钱。
敏感的朱小丽看到这一幕,醉意大发,她狠狠地白了郝枫一眼。
哼,你收我两百元一次,却只收她五十元,而且还是救命。
你什么意思?是看在她是村干部的面子上,还是看上她人了?
郝枫注意到朱小丽脸上的醋意,摸了摸鼻子,掉头就走进村医室,不再出来。
奇怪,她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第二天上午,郝枫还是到秦家,给秦松宝扎针。
下午,郝枫见村医室里的中药越来越少,想进山去采点中药。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进山采中药了。进山采药,不能骑摩托车去。
郝枫背上竹篓,跟胡婷婷说了一声,走出村医室。
走出村医室,他下意识地往隔壁的小商店看了一眼。
见是朱小丽婆婆在看店,朱小丽不在店里。
郝枫也没问她去了那里,转身往山里走去。
他采惯了中药材,熟门熟路,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药材。
山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鸟叫和蝉鸣,还有一些奇怪的小声音。
走了一个多小时,郝枫进入深山,开始埋头寻找草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