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峰和祝宇程他们七手八脚,把秦松宝轻轻弄到他的劳斯莱斯里,再装回家。
几个轻伤的打手,扶了几个重伤打手,也一脸尴尬离开村医室。
村民村都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他们离开,嘴里轻声说着活该。
他们走后,村民都纷纷夸赞郝枫:“郝村长真的越来越厉害了,竟然把村里的首富气出中风。”
“看来,吕家要取代秦家,成为村里首富了。”
“光治给他一下病,就能赚十万,像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岂只村里首富?全县全省首富,也不一定。”
也有村民担心道:“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郝村长还有危险。”
一直站在人群中默默看着的石兴飞,走过来轻声对郝枫说道:“郝枫,你不要治好他,让他瘫在床上,这样他就没办法再报复你。”
郝枫笑道:“石兴飞,这个肯定不行。”
“一是我收了他们十万诊金,治不好就要退给他们。二是医生的职业街道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要治好秦松宝的中风,秦松宝要是恩将仇报,我可以再教训他。”
村民对郝枫赞不绝口,纷纷翘着大拇指离开村医室。
......
第二天上午,郝枫背着双肩包,骑着摩托车去秦松宝家,给他扎针。
他知道秦松宝家的别墅,但这是第一次走进去。
怪不得他们骄傲的,他家别墅确实建得不错,面积大,估计有七八百平方,造型新颖漂亮,在村里鹤立鸡群。
别墅局部四层,有个教堂式尖顶,外面全是墙砖,里面豪华装修。
这幢别墅,就是放在城市里,也是属于高档的。
郝枫看了一眼,就记在心里,明年他们建别墅时,要在各项指标上超过他们。
“我来给秦松宝扎针。”郝枫走进去,不卑不亢地说了一声。
秦小峰母子俩都阴着脸,神情冷淡,充满敌意。
陆红香只是冷哼一声:“他在二楼。”
说着就领郝枫上去,走进二楼的主卧室。
秦松宝仰天躺在床上,头脑清醒,脸色阴沉,两眼敌视地看着郝枫,一声不吭。
昨天晚上,秦小峰坐在他床前,跟他商量了很长时间。
他们决定,等郝枫帮他治好中风,能站起来走路,他马上请省城那个顶级的武道高手,带五十个打手,赶来把他消灭。
这样一来,现在郝枫就是在给敌人治病。
郝枫从他们一家人的脸上也看出了这一点,但他还是医者仁心,当然也是为了赚十万诊金,开始认真地给秦松宝扎针,再卖力地捻针。
他第一次给敌人治病,气氛说不出的沉闷和尴尬。
没人跟他说话,秦松宝也一直阴着脸看着他,好像郝枫不是在给他治病,而是在害他。
几个轻伤打手,也虎视眈眈看着郝枫,环侍在秦松宝的床前。
只要秦松宝使一个眼色,他们就扑上去弄死郝枫。
但郝枫量他们不敢,也不会,因为秦松宝也急于要治好病,站起来。
郝枫只是警惕地想,在最后一次来给他治病时,要格外小心。
秦松宝身体康复,能站起来,完全有可能趁他不备,让打手在背后偷袭他。
“秦松宝,你感觉怎么样?”在捻针时,郝枫微笑问秦松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