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晏眸底的喜色慢慢荡开,握紧了她的手。
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挤进她的指缝中。
然后道:“你起来。”
林知时抬起脑袋,拿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亲我。”
林知时没动。
他轻哼了一声,“死了一次,连一个吻都求不到吗?”
说着,他突然皱紧了眉头,“伤口有些疼。”
林知时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我看看!”
话刚说完,她的脑袋就被他扣住,唇也被封住。
她吓了一跳,伸手就推了他一把。
他闷哼了一声,脸色一下白了。
低声道:“疼……”
林知时冷哼:“又骗人,我才不信。”
可很快就看到他额上出了冷汗。
她一下慌了,赶紧查看他的伤口。
果然,伤口处的纱布上已经有了血迹。
她吓了一跳,一下就红了眼圈,赶紧去叫医生。
检查过后,医生重新换了纱布,又重新上了药。
然后严肃的道:“最好不要用力过猛,小两口要抱要亲,不要在这种时候,要是伤口二次裂开,可不好处理了,感染可不是小事。”
林知时闹了个大红脸,低着脑袋不敢看那些同行。
倒是楼怀晏,一脸不悦,就差把“我亲我媳妇是天经地义”这几个写脸上了。
医生走后,楼怀晏仍旧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里来,知知。”
林知时看了一眼门外,正巧看到有个小护士路过,还偷偷的往里看。
她不由得耳朵发烫,瞥过脸,正色道:“你先好好休息,过几天好点了再说别的事。”
楼怀晏薄薄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慢慢的捂住伤口,皱眉道:“心情不好,弄得伤口也有些难受。”
“心脏就像被什么压着一样,痛。”
林知时知道他是装的,不吭声。
他继续皱眉:“我真可怜,疼成这样也没人管。”
林知时手动了动,还是没理他。
他闭上眼睛,脸上是一抹难耐的克制,没再说话,只是一只手按着伤口,锋利的眉一直锁着。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很钟。
林知时终于站了起来,犹豫的看着他:“真的痛吗?”
男人冷寂的眼皮掀开,淡淡的道:“我在你眼里,是那种撒谎的人吗?”
林知时走过,查了一下纱布。
上面没有血迹。
楼怀晏道:“你给吹一下就好了。”
即便知道他是装的,但一想到他刚从阎罗王那里捡了一条命,她就很难受,也就心软了。
轻轻的在伤口处吹了吹,“还疼吗?”
楼怀晏轻哼一声,继续道:“亲一下脸,可能就不疼了。”
林知时下意识看了看门口,发现没人,这才抬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现在呢?”
楼怀晏哼了一声,“再亲一下嘴巴。”
林知时一下怒了,“楼怀晏!”
楼怀晏皱了皱眉,语气有一丝明显的委屈,“你好凶,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
“我在你心里要一点也不重要吗?”
“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等我自生自灭吧,疼死算了,反正也没人管。”
林知时轻叹一口气,低声道:“你不要这个样子,医生说了不能乱动,不然容易拉到伤口,那不是闹着玩的。”
楼怀晏道:“医生说的你就信,我说疼你就不信,看来医生比我重要。”
林知时无奈,“你别这么胡搅蛮缠行不行?”
楼怀晏:“我只是想你亲我一下,又没乱动,你就说我胡搅蛮缠,你是我老婆,亲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哪里胡搅蛮缠了?”
林知时说不过他,只得在他唇上亲了亲。
柔软的唇贴上去的时候,他扣住了她的脑袋。
她一下就紧张起来。
刚才他就是这样拉到伤口的。
哪料他并没有再次亲上来,只是托着她的脸,仔细看她的脸。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看。
然后轻声道:“瘦了好多,李意工作没做好,让你瘦了这么多,我要罚她!”
林知时道:“是我自己吃不下,不怪她。”
楼怀晏在她额上亲了亲。
然后,微微皱眉。
“多久没有洗头发了?”
林知时疑惑的拉过一指头发闻了一下,“三天。”
楼怀晏面无表情的道:“难怪有味了。”
林知时站起来,冷冷看着他:“楼怀晏,你在感情中真是智商为零,疼死你算了!
说完,再也理他,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卫生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