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是蔡桂枝当值。她私自将食物换了一些能稳定血糖、安神的食物,而后又将他们定好的酒换成了高浓度的烈酒。
喝着没区别,但是越到后面,人有可能不省人事。
不过这些她都没告诉喻怜。她怕喻怜跑了,怕她不得逞,自已苦心谋划的棋局也泡汤了。
做完一切,所有人都因为醉酒回到房间昏睡之后,蔡桂枝从后门将喻怜带了进来。
原本计划的是让喻怜在房间里待一晚上,第二天她假借没人应带着安保闯进去,发现睡在一起的喻怜和贺凛。
但事情完全和预料中的不一样。
喻怜自已也忘了,为什么她会和贺凛一夜缠绵。
当天她就拿到了一笔封口费。
她重新燃起希望,完全忘了自已自甘堕落的伤心事,将手术费补齐,照顾妹妹住院。
一直到医生告诉她,妹妹需要一辈子吃药、后续的养护也需要一大笔钱的同一天,贺凛的母亲——也就是婆婆李莹——带着贺星澜找上门。
那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能毁了一个人的一切。
爱子心切,李莹同样拿出了封口费。
喻怜丝毫不犹豫地接下了钱,并且保证不会乱说。
两方都商量好了,李莹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的时候,喻怜胸口一阵难受袭来。
她扶着墙干呕半天,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一刻,李莹脸色大变,喻怜的人生也跟着大变。
没多久,喻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成了贺家的儿媳妇。
名义上是这样,但喻怜并没有受到一个儿媳妇该有的权利。
不过喻怜很清楚自已要什么,清楚自已现在这样是谁造成的。
她不怪任何人。看着妹妹一天天好转,不用担心看病的药钱,她不再纠结于自已犯下的错。
怀胎十月,生下儿子。出了月子之后,孩子就被抱走。
甚至安安的名字,都是喻怜从别院打扫的帮佣嘴里听到的。
喻怜在等,等什么时候贺家会来提离婚。这不是她的猜想,而是结婚前就告诉她的事实。
生下孩子六个月,也许是上天怜悯,又或许是安安为了保护妈妈。
去老宅那天,她没忍住提出要求,想抱一下孩子。
贺家的人厌恶她,但终究不是恶毒的人,答应了。
那天安安生病,哄了好长时间还是泪眼汪汪的。但被妈妈抱着,没多久就安静地睡着了。
时间一到,喻怜不舍地放下安安。
只是一个动作,安安就醒了。
喻怜悄声跟儿子告别,放下他的时候,安安就开始哭。
耳边是几人的催促,喻怜狠心离开。
一路上她都在哭,哭自已的无能。
回到别院,她大哭了一场。
那时的喻怜,是无助又被动的。她甚至清楚是自已的选择造就了自已的处境,但又庆幸妹妹活了下来。
如此往复拉扯,心理压力随之而来。
可能安安只是一个开口,她借着理由大肆宣泄了一晚。
那天晚上哭够了,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半夜四点的时候,家里的帮佣急急忙忙上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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