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低头检查着车胎,单手虚抵着额头,长睫垂落,原本就冷俊的面容覆上一层慵懒。
男人渐渐地靠在车旁,那背影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暗处的时宝珍瞬间眼神发亮,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快步走上前,刻意扯松了领口,露出脖颈和前胸。
“阎厉哥,你看上去很难受,我来扶你好不好……”
她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心跳得飞快,离得近了些,她闻得到男人身上好闻的皂香。
身子结实又挺拔,看得时宝珍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
她俯下身子,刻意放软了身段,整个人往对方的怀里钻……
*
另一边。
蛰伏已久的周继礼算好了时间,往国营饭店走去。
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不远处的时夏身上。
她不知在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眉眼含笑,樱唇勾起,漂亮又撩人。
似是察觉到了他在看她,她的视线遥遥地望过来,定在他身上。
那一瞬,周继礼的喉结滚了又滚,心蹦得快要从胸膛顺着喉咙跳出来。
“夏夏,方便说句话吗?”周继礼的目光近乎痴迷地落在时夏身上,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刻在自己的记忆深处、刻在自己的骨血里才好。
“不方便。”时夏毫不客气地道,接着与身旁的人说着话。
周继礼紧紧地攥着拳,极力地压制着脸上的阴鸷,他尽量挤出一个柔和的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就一会儿……”
他转了下眼睛,又扶了扶眼镜,“门口的那辆车好像出了问题,好些人围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果然,时夏在听到这话后,站起身来,一脸担忧地向外走去。
周继礼见她被说动,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嫉妒。
得意是她马上就要见到阎厉的不堪,以时夏的性子,定会和对方提出离婚。
嫉妒的则是:他从时夏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担忧。
他知道,她是在担心阎厉。
没关系。
周继礼安慰着自己。
时夏马上重回他的怀抱了,那些痕迹,他会尽数帮她抹掉的……
他并肩和时夏往前走,深吸了一口气,嗅到她身上只属于她的香气。
“你做什么?”时夏皱着眉头往旁边躲了躲,双眼淬满了冷意。
周继礼反而笑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夏夏,有件事儿我得告诉你,刚才当着别人的面不方便。”
“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