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霖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茅台赢在酱香高端存量、政商收藏、金融属性。汾酒要赢,不能跟茅台抢传统高端存量,而是要走:清香品类大一统+全价格带碾压+年轻消费替代政商消费+去经销商直销化+高端清香价值重构,然后坐二望一!”
陈刑枷端起酒杯,打趣道:“等你当了省长再说吧,来,走一个,第一口喝三分之一!”
两人碰杯,美美的闷了一口,张志霖谈性起来了,继续说道:“和茅台不能硬打,是换赛道+抢未来!清香是汾酒最大的机会,必须统一清香行业标准,整合全国清香小厂,形成汾酒清香联盟,把清香从‘北方酒’变成全国主流白酒!第二是扩产至20万吨+优质基酒,产能达到茅台4倍,用规模吃掉市场;最重要的是口感革命,强化清香干净、低度、冰饮、不口干、适配年轻,精准替代酱香厚重、辛辣、老龄化缺点。
整个白酒行业的趋势可以预料,酱酒见顶衰退、浓香内卷停滞,清香是唯一高增长。只要清香成为第一香型,汾酒天然就是行业第一!”
看到张志霖口若悬河,陈刑枷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我的大市长,茅台不会躺平,会持续控量调价、巩固酱香、打压清香、封杀汾酒高端化。汾酒最大危险是,继续走低端放量、不做高端、不做直销、守北方本土,永远只能老三。你叫我过来,不会是聊汾酒发展大计吧?”
张志霖笑道:“帮你提高发展经济能力,还不识好歹!算了,聊你的老本行,市政府那几个副秘书长,问题核实的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总不能一直这么放着,已经影响到市政府的工作效率了。”
陈刑枷放下酒杯,如实相告:“他们都是王浩成提拔起来的干部,肯定都存在腐败问题,但涉及的金额不怎么大,三五百万、一二百万,毕竟他们还没有到重要岗位上,想严重腐败也没机会,顶多和县区、部门要点工程项目,吃点‘过水面’,或者利用职务之便,给亲戚朋友安排几个国企的岗位。依我看,犯不着在这几个人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张志霖眉头微微蹙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凝重:“几百万也不小呀!刑枷,那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是财政资金,怎么就成了‘不值当’?”
陈刑枷解释道:“但因为这点问题,就大动干戈,总感觉有点小题大做,毕竟查办领导干部有潜规则,涉及金额不大,而且隐蔽性高,办案难度高。不过你拿主意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执行。”
张志霖稍作沉吟,目光沉了下来:“我觉得这是底线失守,什么时候几百万成了‘金额不大’?这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他们绝对不能平安无事,最起码领导职务、政治生命要终结,全额退赃是底线!”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继续说道:“如果连这点惩戒都做不到,那腐败的防线只会越来越松,越来越多的人会心存侥幸,觉得‘小贪没事’,到最后,只会愈演愈烈,侵蚀的是政府的公信力,伤害的是老百姓的心!”
陈刑枷闻,脸上的辩解之色彻底褪去,语气干脆:“你说得对,是我忽略了腐败的本质,忘了底线不能破。”
张志霖抬了抬手,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知道一些潜规则,但正风肃纪这件事,容不得半点含糊。他们几个虽然职位不高,但身处市政府办公厅核心岗位,我没办法和他们共事。你把这几个人的问题再核实一遍,做到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然后逐一进行约谈,让他们认清形势,主动退赃,再说后话。”
陈刑枷点头应下:“明天我就安排,把这件事办扎实、办到位。”
张志霖微微颔首,感慨道:“正风肃纪,重在防微杜渐,只有守住底线,才能筑牢腐败的防线,以后并州没有潜规则!”
两人重重的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为并州今后的反腐倡廉工作定了调子。
一瓶酒快下肚后,张志霖随口说道:“市委近期要调整人事,焦炜提拔副书记后,市纪委其它岗位调整,你直接和组织部对接。还有,南城区纪委书记曹耀辉要去市水务局,再加上北城区纪委书记也要空出来,这两个岗位的人选,你和组织部商议,我就不过问了。”
“行,具体我和刘部长对接。”顿了顿,陈刑枷试探着说道,“马尊意去了统战部后,牢骚满天飞,嘴上没个把门的,整天污秽语,对你很不满意。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要不要‘搞’一下?”
张志霖打趣道:“我看你现在心野了,对‘小喽啰’已经不感兴趣了,只想办个‘大’的!他是省管干部,你看着办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行,你看我办不办他,让这狗日的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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