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微微扬起嘴角,直接打断道:“资金问题你不用操心,公安工作是平安并州的基石,是老百姓幸福感的保障,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能省。需要多少钱,你打报告,我批字,特事特办!但丑话说在前面,工作必须要达到我的标准!”
这话如同一颗定心丸,打消了高占勇的顾虑,他连忙说道:“感谢市长的支持!这下我心里就有底了,从明天开始,我就细化任务分工,制定行动方案,尽快开展工作,让并州短期内就有显著变化,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又围绕公安工作的具体推进细节聊了起来,从队伍建设到便民举措优化,高占勇知无不、无不尽,张志霖则时不时补充指导,语气亲和却不失原则,两人越聊越投机,气氛也愈发融洽,算是初步达成了共识,形成了工作合力。
不过张志霖心里清楚,今日的相谈甚欢,不过是一个好的开始。他虽然欣赏高占勇,但今后能否“走到一起”,还需观其行、察其人。队伍虽然要壮大,但更要纯净,宁缺毋滥,不能让投机取巧之人混在进来。
……
高占勇走后,秘书长钱家桢进来请示,明天第一站定在了北城区,他是一片好意。
张志霖看后,直接划掉,笑着说道:“我去北城区干嘛?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还兼任北城区委书记,不浪费这个时间了,去娄凡县吧!”
听到“娄凡县”,钱家桢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县是王浩成唯一的“势力范围”,书记、县长都是他力荐提拔的。市长上任调研第一站,就选了娄凡,会不会是……秋后算账、杀鸡儆狗?
“好的,市长,我马上调整。”顿了顿,钱家桢关切地问道,“您还没吃饭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出去吃?还是我弄点饭菜回来?”
正好肚子饿了,张志霖接受了这份好意,随口交代:“给我弄个盒饭,二两米饭、过油肉、羊杂碎,在炒个青菜。”
“好的,我马上去!”
“等等,给我物色一个秘书,就在办公厅选。要有一定的材料功底,心体要正,最好年龄不要超过我。”
“我先挑几个优秀的年轻干部,您在把关。”钱家桢犯难了,前面几个要求很好达到,但年龄不要超过您,太难了吧?放眼市政府,您这个一把手好像才是最年轻的,再就是刚招进来的几个小年轻,肯定不合适。
钱家桢刚走,副市长吕思远紧随其后进门,一脸歉意说道:“市长,今天陪省工信厅副厅长调研,刚陪完客人,实在不好意思,连今天的会都没参加。”
张志霖摆了摆手说:“工作重要,以后并州的工业经济,还得靠你向上争取政策和资金的支持!”
吕思远比张志霖早来并州三个月,此前任省工信厅副厅长,骨子里带着几分文人的高傲,行事有自已的原则,与王浩成交集不多,更无利益牵连。
初到并州时,他满心都是施展抱负的热忱,大展拳脚干出一番实绩,从此青云直上。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不愿与王浩成同流合污,为其敛财,很快便遭到了明里暗里的打压,渐渐被边缘化。
他没少在背后骂娘,满心的憋屈与不甘,却又无力改变现状。
但他对张志霖还是比较佩服,因为事是一件件干出来的,威望是一步步积累起来的。张志霖来到并州仅一年多,但做的很多他想做又做不到的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