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正在办公益画展,熙熙攘攘摆满了整个展馆,夏知意对画画不算太感冒,也没什么绘画天赋,来回逛了两遍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撤。
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身后,女声试探地问:“夏知意?”
她下意识回眸,看着不远处的女孩,神情有几秒的茫然。
随后尘封的记忆被打开,她准确无误地叫出对方地名字,“张佳瑶。”
最近是走怀旧路线了吗,接二连三遇到小学同学。
“好久不见!”张佳瑶面露欣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哎,我听说你不是去外地上学了吗?怎么走得那么匆忙,毕业典礼都没参加?”
“搬家了,”夏知意和她不算特别熟悉,四年过去其实也和陌生人没太大区别,模棱两可地说。
“那你现在是回来了吗?”张佳瑶挺自来熟,“你也是来看画展的?”
夏知意只回答后面一个问题,“碰巧路过,所以进来看看。”
“哦,”张佳瑶掏出手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拉你进班级群,毕业那会全班都写了同学录,就你没写。”
夏知意不太会拒绝人,想了想加个微信也不碍事,点头说:“好,不过拉群就不用了。”
两人扫了码加了好友,在图书馆门口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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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到了二月,除夕逼近。
今天是沈南枫的生日。
十二点一过夏知意就给他发了生日快乐,附加一个红包。
只是他还是没有回复。
晚上睡得晚,早上起得就迟了,夏知意在加写了会儿寒假作业,忍不住发消息问贺西洲。
南风知我意: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贺公主:去哪。
南风知我意:给景深哥过生日呀。
后面贺西洲没再回复。
下午五点,大门被人重重敲响。
夏知意跑去开门,贺少爷站在门外,脸色很臭。
“走。”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去哪?”
贺西洲捏着鼻子怪腔怪调地开口:“给~景~深~哥~过~生~日~呀~”
夏知意“扑哧”一声乐了。
虽说贺西洲再三强调不用给贺景深准备生日礼物,但夏知意还是在去观澜湖的路上买了个蛋糕。
出蛋糕店的时候贺西洲脸色更难看了。
为什么呢,因为是他结的账。
夏知意没想到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蛋糕居然那么贵,她以为四五百顶天了,一问价格,2999。
“金子做的?”她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惊叫。
店员礼貌微笑:“女士,这款黑天鹅蛋糕虽然不是金子做的,但绝对物超所值哦。”
贺西洲在旁边似笑非笑:“买吧,夏大款。”
夏知意想到刚刚店员反复询问它是不是真的确定要这款,而她豪气万丈地说自己是大款,现在却……
顿时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那个,”夏知意扯扯贺西洲衣角,“要不然我们换一款?”
“你不是刚发了六千奖学金吗?”贺西洲轻飘飘睨她一眼。
“可是一下子让我掏出一半我也舍不得呀!”她理直气壮。
说来也怪,之前第一名奖学金都是三千,这次居然发了六千。
她收到的时候还以为学校打错了,刚要打电话问崔茉莉,贺西洲按住她的手说。
“你当学校的财务是草包吗三千六千分不清?给你你就拿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