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半叮嘱半警告了。
至于警告的是谁,只有两位当事人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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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平时碗都是沈南枫洗,今天夏知意理亏,主动负荆请罪要洗碗,沈南枫没拦着,拿了副手套给她,防止洗洁精伤手。
夏知意在厨房洗洗刷刷,沈南枫在客厅陪稀粥玩球,期间他接了几个电话,似乎和最近的案子有关,夏知意耳朵尖,听见他提到了“云省”。
夏知意心头窜过一阵不安。
等沈南枫挂断电话,夏知意碗也洗好了,摘下围裙问:“又要去云省出差吗?”
沈南枫听出她语气里的怨怼,浅笑:“暂时不去。”
夏知意一脸狐疑,他分明上个月才从云省回来。
沈南枫摸了摸狗头,“玩够了,我要去忙了。”
稀粥显然没玩够,叼着球跑到夏知意面前摇尾巴。
夏知意心不在焉地陪着稀粥玩了一会儿,等沈南枫洗完澡出来,她问:“真的不去?”
沈南枫擦着头发,似乎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真的,今年内只会待在京北,云省那边暂时不缺人手。”
……
晚上十一点,夏知意洗过澡写好日记,趴在书桌上看着眼前的钥匙扣出神。
沈南枫今天的反应和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他委婉地让她和贺西洲保持距离,这次却说不反对他们来往。
夏知意没想到今天沈南枫会回来。
所以在楼下被抓包的一瞬间,夏知意心里是无比惊慌的。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也就算了,偏偏贺西洲在她旁边。
这段时间她天天在贺西洲家吃晚饭,经常做试卷做到深夜才回家,但这一切她都没告诉过沈南枫。
夏知意蓦地想起昨晚那通电话。
她和沈南枫说的是,今天会在家睡懒觉。
哥哥会不会以为是她骗了他?
夏知意猛地站起身,推开房间门出去。
客厅一片漆黑,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夏知意在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摸索着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夏知意趿拉着妥协走到沈南枫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哥?”
没人回应。
“哥哥,”夏知意低头看一眼门缝,没有灯光透出来,她又喊了一声,“你睡觉了吗?”
还是没人回答。
“睡这么早,”夏知意没反应过来这个时间点睡觉完全不符合沈南枫的作息习惯,咕哝一声只好转身回房间。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阳台的风灌进来,冻得夏知意缩了下脖子,也顺带吹开了她身后的那扇门。
“吱呀”一声,夏知意回头,借着客厅的灯光看清房间内全貌。
干净到一尘不染的房间,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床上空荡荡的,哪有沈南枫的身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