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夏知意都没去贺家吃饭。
贺西洲知道沈南枫这两天在家,也没多问。
徐阿姨每天只做一个人的饭,反倒有些不习惯。
当时找她的人特别强调过,做饭要好吃,脾气要好,还一定要会遛狗。
现在人少了一个不说……
狗呢?
徐阿姨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平时俩孩子总坐在吧台那写作业,今天贺西洲一回来就直接进了房间,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她心里一阵忐忑。
该不会要把她炒了吧?
她上哪找这么轻松工资还高的活儿啊!
锅里烧着土豆炖牛腩,徐阿姨越想越不得劲儿,穿过客厅敲响了紧闭的房间门。
开门的少年脸色不大好看,周身气压极低。
“徐阿姨,什么事?”
徐阿姨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小心翼翼地试探:“西洲啊,知意呢?怎么这两天没来?”
贺西洲语气寡淡:“她家里人回来了,不在这里吃。”
“这样哈,”徐阿姨呵呵笑着,“那她什么时候再来?”
“明天。”
徐阿姨放心了。
结果令谁也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一个星期。
夏知意始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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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