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润杰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就刚刚给其他几个人看过,还没来得及分享。
想到这儿,吴润杰心里生出一丝后悔,早知道就不在其他人面前拿出来炫耀了。
贺西洲点开几个社交软件,挨着查看聊天框,确认没有传播过以后,手机随手往墙上一砸。
摔得四分五裂,彻底报废。
吴润杰一脸绝望。
他前两天才买的新款,攒了一年的零花钱。
可眼下不是心疼手机的时候。
“我,我能走了吗?”在车棚待的越久,吴润杰心里越慌。
他完全相信贺西洲敢把他打死,现在整个学校估计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出乎意料的是,贺西洲居然说:“可以。”
吴润杰如获大赦,车也忘了骑,赶紧捡起坏掉的手机离开。
他一路跑一路回头看,一直到出了校门发现贺西洲没追上来以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末班车早没了,手机坏了又不能打车,只能走回家。吴润杰这才想起来留在车棚的山地车。
现在回去取,他没那个胆子。
只能走回家。
拐进一条小巷,吴润杰拖着疼痛的右腿,放心大胆地破口大骂:“贺西洲我操你妈,你他妈装你——”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