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玻璃而已。”

夏知意没再问，轻声说：“你帮我戴上吧。”

贺西洲取下腕表帮她戴上，表带扣到贴合手腕的长度，夏知意皮肤本来就白，薄荷绿色衬得更白。

他轻抚过她手腕！低低地说：“挺好看的。”

不枉他挑了一下午才挑出来这么一款。

“谢谢你送的礼物，”夏知意抿唇，“我很喜欢，不过我好像没有什么能送你的……”

“夏知意，”贺西洲眉心微蹙，又很快地松开，“送礼物不是为了要回礼。”

“感情不应该用金钱衡量，”他沉声道，“那不是送礼，而是交易。”

贺西洲张了张嘴，想到什么，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手里的雪糕分我一半。”

“啊？”夏知意愣愣地抬起手，来的路上一直没吃，现在拿在手里已经有些化了，包装袋上全是冷气凝结的水珠。

撕开包装袋，里面的雪糕果然已经软成了一团。

她诚实地说：“应该不太好吃了，而且也不好拿。”

“嗯，”贺西洲淡淡道，“所以，可能需要你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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