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夏知意的心情都很糟糕。
她满脑子都是被人弄坏的手表,军训时有些心不在焉,被孙教官点了好几次名。
九十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你怎么回事?”
本来今天只有一个引导兵,还频频出错,孙教官神情十分严肃。
后天下午要成果展示,状态这么差怎么行?
夏知意脑子里一团乱麻,张了张嘴想说手表的事,又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又不是小学生,还要告状。
到嘴的话便一下子哽在喉咙里。
而且没有证据,手表也不算贵,多半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自认倒霉。
这么一想,夏知意整个人都不好到了极点。
“不舒服就打报告,”孙教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语气稍有缓和,“先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好了再归队。”
运动场人声鼎沸,耳边是其他学生铿锵有力的口号声。
夏知意沉默地攥紧手表,指甲在掌心掐出了红色的月牙。
她在树下坐了十来分钟,站起身向孙教官打了报告,背上书包往办公楼的方向走。
语文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夏知意抬手敲了敲,推门而入。
下一秒愣在原地。
午后三点阳光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