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夏知意扔下两个字,径直朝场外走去。
跑道边堆放着一摞比人高的军绿色软垫。
她踮脚,握住提手往下拉。
出乎意料的重。
几个男生又前仰后合笑开了。
装什么。
还不是需要他们男的帮忙。
夏知意看向后面的理一班女生,扬声喊:“同学,先别上高墙,过来帮忙抬一下垫子,要不然跳下来容易摔伤。”
女生点点头,“来了!”
垫子堆得太高,布料相互摩擦表面张力大,两个人费了好大力也没搬动。
又有几个女生注意到了,陆续加入帮忙。
女孩子们同心协力将垫子抬到高墙下,那几个男生神情尴尬,摸了摸鼻子悻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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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角的逸夫楼,清净到遗世独立。
整栋楼不做别的,只有各学科竞赛班。
京北附中是竞赛老牌强校,每年都会出国奖,特别是数学,光荣榜从一楼贴到五楼。
五楼,数竞丘班。
两个半小时的省赛模拟题,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似乎连操场上紧锣密鼓的军训声传过来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数学天才们正在飞速运转的大脑。
还有半个小时才收卷,贺西洲已经扣上了笔帽。
他右手搭着桌沿,侧身看向窗外。
少年的侧脸轮廓锋利流畅,神情冷漠疏离。
过了一会儿,不知看到什么,薄唇勾起不明显的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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