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这才反应过来,耳根不由得发烫,低下头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不是摸你。”
“我没说你摸我,”贺西洲笑得撩人,看着她的脸慢慢变红,饶有兴致道,“你是打算站在门口隔空给我上药么。”
夏知意忍不住抬头,令人无法忽视的腹肌和人鱼线又大喇喇地闯入眸底。
他笑的时候腹肌也跟着动,看得人愈发脸红心跳。
她无所适从地移开目光,磕磕巴巴地说:“那,那你趴下呀。”
贺西洲从善如流往床上一趴,窗外夕阳投落进来,一室流光将少年的背肌线条映得分明。
后腰尾巴骨的位置有一小片青紫。
夏知意盯着那处青紫看了一会儿,眼神不自觉往下,才注意到他居然有腰窝。
真是身材好得让人嫉妒啊。
夏知意:
她坐在床边,倒了一些药酒在手心。
不知道徐阿姨在里面加了什么,没有寻常药酒难闻刺鼻的气味,很好闻。
夏知意双手打着圈地揉a搓,等药酒被掌心温度捂热,再轻轻覆在那片青紫上,慢慢地揉开。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空调徐徐吹出冷气,房间内静谧无声,只剩下清雅的药香在微凉的空气里游走。
夏知意忽然有点恍惚。
爸爸有严重腰伤,每逢阴雨天疼得站都站不直,妈妈也是这样给他揉腰的。
“夏知意。”贺西洲突然开口。
“嗯?”
“现在摸到了。”少年喉咙逸出低笑。
夏知意愣了两秒,脸上刚消下去的温度顷刻复燃。
想也不想狠狠掐了下他的腰,女孩恼羞成怒:“贺西洲!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这瓶药酒全倒你头上?”
贺西洲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投降,“啧,下手真狠。”
都给他掐红了。
“让你乱说话。”
夏知意瞥见他后腰的伤,又想起自己“罪魁祸首”的身份,心虚顿时取代了气恼。
“我手法不专业,”她边揉边软声说,“疼的话你告诉我,我再轻点儿。”
贺西洲薄唇微抿,没吭声。
腰上那双手,轻轻柔柔的,像团棉花在肌肤上来回扫过。
不仅不疼。
反而有一种隔靴搔痒的难耐感渐渐从下腹升起。
落地的时候他用胳膊撑了一下,本来也没摔多严重。
让她帮忙揉伤只是想把吃的亏还回去。
但现在,贺西洲发现,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夏知意认真地给他抹药,毫无察觉某人的耳朵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纤细的指尖不经意从腰窝抚过。
贺西洲脊背僵直一瞬,呼吸彻底凝滞。
熟悉的条件反射冲了上来。
他闭了闭眼,似是极力忍耐。
气息却出卖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急促到颈侧青筋上浮。
再睁眼眸光凌乱狼狈。
贺西洲反手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开口时嗓音低哑而克制,“行了。”
他的声音又沉又闷,夏知意没听清,“什么?”
少年突然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嗓子,“出去!”
“……你神经啊!”
夏知意没好气地站起身,气冲冲地打开房间门,再“砰”一声大力甩上。
给门外蹲守的稀粥吓了一跳。
她冲着门板恶狠狠地挥了几下拳头。
出去就出去,发什么脾气,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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