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希帮她纠正帽檐,“睡一个小时了还这么困。”
“可能是……”夏知意半眯着眼打了个呵欠,“晕碳。”
这几天体力消耗过度,饭量也比平时大得多。
姜明希捏了捏她的脸,眼神怜悯,“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大馋猪。”
“我才不是大馋猪,”夏知意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抬起双手捂脸,然后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比划一小段长度,笑眯眯地说,“一点点而已。”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两人同时扭脸。
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贺西洲悠哉悠哉走在她们后面,手里抓着帽子,黑眸蕴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还维持着比划动作的夏知意:“……”
两秒钟后,缓慢而僵硬地放下藏在身后,抠了下手指。
蠢死了。
她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若无其事转身,扯着姜明希越走越快。
姜明希八卦地问:“你知道贺西洲刚刚在笑谁吗?”
夏知意刚要回答不知道,贺西洲状似随意地从她身边经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地落下一句,“不蠢。”
他故意停顿一下,低低地笑开,“挺可爱的。”
夏知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刚刚说什么?
可爱?!
贺西洲居然会夸她可爱?
夏知意只觉一阵惊悚,再抬眸,他已经施施然走远了。
这家伙被鬼上身了吗?
她望着那道颀长的背影,默默嘀咕:不管是谁,都先别从会说人话的贺西洲身上下来。
边叙不知从哪窜出来,手里拎一只甜筒,胳膊搭上贺西洲肩膀,“笑啥呢洲哥,这么开心。”
“笑你,”贺西洲嫌弃地把他的爪子拿开,似笑非笑,“敢滴我身上你给我舔a干净。”
“我觉得那样有点太暧昧了,”边叙啃着甜筒,“笑我干嘛?”
贺西洲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
“笑你是大馋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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