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林愿在心里摇头。
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愿提,温清漪到底是生了个什么别扭儿子。
“差不多就这些,”林愿抿了口咖啡,“既然你们现在在同一所学校,她的情况你肯定比我更了解,我希望你能帮她,躯体化症状想彻底痊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等到办公室再度恢复安静,林愿打了通电话。
“愿愿。”那头的女声迷迷糊糊。
“巴黎已经九点了吧,还不起床?”
“什么事啊。”温清漪把手机放在一旁,被子一裹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儿子来我这的频率已经快赶上一些病患来治疗的频率了,”林愿啧啧两声,“干脆以后让他继承你的衣钵吧,我看他对心理研究挺感兴趣的。”
温清漪懒洋洋地反问:“你确定他是对心理研究感兴趣吗?”
“也是,”林愿认同点头,“他应该是只对你干女儿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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