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了,”夏知意一点不客气,“你不回自己家待在我家,像话吗?”
说完她不给贺西洲说话的余地,直接转身撂下一句,“我要睡觉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灯关上。”
稀粥看看贺西洲,又转头看看夏知意,总觉得哪里不对。
贺西洲盯着她的背影,没碰那串钥匙,只是眯了眯眼睛。
在她即将走进房间的时候,身后蓦地传来一声轻嘶。
夏知意扭头,只见刚刚还活蹦乱跳的某人突然像被人打了十拳似的,背对着她委屈巴巴地坐在那,正弯着腰在挽裤腿。
头顶是客厅的水晶吊灯,他微微侧着身,露出的那小半张脸精准地暴露在灯光下,清晰到夏知意能看见他嘴唇上的纹理。
包括嘴角那一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细小伤口。
“你嘴怎么了?”
贺西洲偏了下头,轻咳两声虚弱道:“……没事。”
“哦。”
贺西洲余光瞥见她又要转身,赶紧娇弱道:“就是和别人打了一架,人也不多,可能就五六七八九十个吧,真的不多。我只是脸上、手上、腿上各受了点小伤而已,没事,两三天就好了,你不用关心我,我自己也可以。”
最后再补充两声:“咳咳……”
夏知意:“……”
被他一番茶茶语惊得好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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