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监控上的红外线被远程关闭,李锐才意识到今天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同窗一年多,他和贺西洲其实没什么交集。
李锐对他的印象无非就是学习好一点,家世好一点。
才会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将其奉上神坛。
他成绩也不差,否则进不了理一班。
李锐从小就深知一个道理,富贵人家远比寒门容易出贵子。
如果有贺西洲那样的家世,他完全可以成为附中下一个天才。
所以他打心底里看不起贺西洲。
他不了解贺西洲的性格。
也没想到贺西洲竟然敢在学校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李锐仓皇想要离开,又听贺西洲慢吞吞地问:“手表是你们谁摔的?”
贺西洲只听了个大概,当时几个男的围在一起,从背影判断不出来是谁说的那句“手表被我摔了。”
李锐战战兢兢地说:“……我。”
贺西洲松开踩着吴润杰右手的那条腿,抬起胳膊照着他肩膀挥过去。
李锐瘦如麻杆的身体哪经得起从小练空手道的贺西洲一拳,当即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栏杆上。
他捂着肩膀,疼得脸都白了。
不用说,肩膀肯定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