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贺西洲才从卫生间出来。
徐阿姨做好饭先走了,两人一狗坐在餐桌边吃晚餐。
夏知意不理解他为什么又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头发正湿漉漉地往下淌水。
脸色如常,甚至还有一丝——
神清气爽?
到底在爽什么?
海盐柠檬味道混着药香侵入感官,夏知意估计贺西洲重新抹过药酒了,用他的话原封不动呛回去,“后脑勺长眼睛了还是胳膊长反了?”
贺西洲慵懒开口:“卫生间有镜子。”
“那你让我——”
他直接夹了块皮花肉喂她嘴里,强行闭麦。
……
夜来有风,吹得窗棱上的风铃叮叮当当。
夏知意坐在书桌前,将抽屉里的日记本拿出来。
写日记的习惯是她去清远后才养成的。
说不出话的那段时间,文字成了唯一能和外界交流的表达方式。
厚厚的本子,记载了中学时代前四年所有的心事。
剩下的空白扉页已经不多。
夏知意翻开新的一页,扣开笔帽,缓缓提笔写下日期。
日记写到一半,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