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张脸容易让你想入非非,”贺西洲凑近她,低笑了声,“但此时此刻,我更希望你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
人类生来就很别扭,很多的话没有办法直。
婴儿蹒跚学步,迈出去第一步最困难。
可一旦有人引导,大步向前也成了轻而易举的事。
“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矫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已。”
“你哥走了。”
“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猜的。”
其实不用猜。
单元楼门口没看见机车。
警察周六不上班。
某人像被抛弃的小狗。
如果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认识她十七年了。
贺西洲突然觉得自己挺有当警察的潜质。
“今天刚接到通知,把我哥调回省队,以后估计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沈南枫一开始说的是尽量每周回,她没同意。
省局到朝阳花园直线距离两百公里,机车一来一回至少八九个小时,休息时间本就不多,不想让他浪费在路上。
那样太辛苦。
而且她清楚,哥哥没办法保证每周都会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