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叫一声宁死不屈,“不要!”
又苦又辣,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不喝可以。”沈南枫意外的很好说话。
夏知意警惕状。
他淡声:“中午吃姜丝炒土豆丝。”
“你这是虐待!”
姜老师这位食物界的顶级coser,简直是世界上最人心险恶的东西。
夏知意打小体质差爱生病,每到换季固定感冒发烧一次,每次都惊天动地,屁股不戳上几个窟窿眼根本好不了。
她娇气得很,一扎针就哇哇哭,吃药还不肯吃药丸,看见药丸嘴比死了三天的鸭子还硬。
夏正国同志在外是铁血警察,在家是心软女儿奴,舍不得宝贝闺女上医院受罪,拿了冲剂回来一口一口喂。
哭倒是不哭了,就是收效甚微,一个星期过去不见好不说,还把老父亲一起传染了。
父女俩喷嚏咳嗽齐上阵,两个人堪比一支交响乐队,鼻头一个赛一个红,高低能在马戏团谋个一官半职。
急性子的沈晴同志那个愁啊,好在家里还有个能用的。
得到指示的沈南枫告诉妹妹他有一碗能治病的土豆丝,吃完感冒马上就会好。
只有幼儿园学历的夏知意以为哥哥真的会魔法,兴高采烈一筷子夹下去,全是姜。
小姑娘辣得鼻涕眼泪齐流,问哥哥会治病的土豆丝在哪里。
沈南枫笑得像菩萨,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恶魔低吟。
你嘴里呢。
说来也神奇,那一筷子生姜吃下去,夏知意感冒直接好了大半。
从此以后,只要她有一点生病迹象,姜老师就会以各种形态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
一治一个准。
夏知意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口,漂亮的脸蛋瞬间皱成苦瓜,“难喝得要命。”
“良药苦口,”沈南枫摸了摸她的头发,“一会拿毛巾把发尾擦擦,我去洗个澡,等会给你做饭。”
转身没走两步,回过头,“不要试图喂下水道,否则我会直接把剩下的大半锅灌你喉咙里。”
夏知意一阵心虚,“时代变了大人,审犯人都不靠暴力a执法了。”
“犯人比你能藏事儿,”沈南枫指挥旁边看热闹的史宾格监督,“喝完了中午可乐鸡翅和啫啫排骨煲二选一,喝不完你俩一块去门口喝西北风。”
她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只让夏稀粥喝西北风?”
稀粥:“?”
“没得商量。”沈南枫扔下一句,直接进了卫生间。
徒留夏知意在客厅气呼呼地骂:“最毒妇男心,难怪你找不到女朋友!”
好不容易捏着鼻子闷完姜汤,手机响了。
是沈南枫的手机,放在餐桌上。
系统默认铃声,跟他这个人一样枯燥无趣。
夏知意起身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晃动的名字,她并不陌生。
她冲着卫生间的方向扬声,“哥,王局长的电话!”
奈何花洒声太大,里面的人没听到。
夏知意等了多久,铃声就响了多久,似乎坚持不懈,非要接通才肯罢休。
她怕耽误要紧事,滑动接通。
没等开口喊一声“王伯伯”,王局威严肃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南枫,省局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下周一你直接过去报道。”
夏知意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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