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额头都开始发胀,抓起手机滑开接听键,走到阳台关严了推拉门。
“老成最好真有大事。”
电话刚接通,成兴鸿粗犷激动的嗓门就传了出来。
“李老弟,我在同城快手上看到你了!”
“好家伙,你居然是济世慈善基金会的大老板,你瞒得老哥好苦啊!”
成兴鸿激动过后,语气沉了下来,夹杂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老弟,真让你全给说中了。”
“我下午托人暗中查了买地资料和工程账本。”
“魏广贤那个狗东西,当年拿了我八十万的回扣进了他亲戚的账户,故意把我引到反弓煞的地块!”
“这两天他还在同行群里到处造谣说我鸡场得了鸡瘟,私底下打算撬走我合作了五年的老超市订单!”
成兴鸿恨得直拍桌子,最后反而没骂人。
“我今天把旧合同全翻出来了。”
“以前我把他当兄弟,他把我当冤大头。”
“吃过一次亏,我终于学会先查证据再翻脸了。”
“老弟,多亏你把我点醒,我老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我刚以食品厂名义,给济世基金会划了五十万!”
“以后我也发动商会里那几个讲义气的朋友,少喝两顿酒,多做几件好事。”
李宇点开基金会后台,果真看到一笔五十万到账记录。
他把手机换到左耳,语气平静。
“老哥有心了,这笔钱我会让宋会长全部登记造册。”
“不过老哥先别忙着高兴,你眼前的麻烦还没完。”
“林锐志进去只有几天,出来后绝对不会收手。”
“林家村那帮人盯上你的鸡场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还会动用更阴的手段。”
成兴鸿回答得很快,底气十足。
“我听你的安排把安保拉满了,请了四个退伍兵夜里两班倒轮值。”
“围墙、仓库和鸡舍全装了三百六十度夜视高清摄像头,断电也能继续录像,连条野狗钻进来都能拍到。”
李宇站在阳台看着夜景,用手指敲了敲推拉门。
“守着等对方出招,只能防一次,防不住所有的下三滥招数。”
“想把林思栋后面那群恶霸连根拔起,就得给他们一个敢下手的机会。”
李宇顿了顿,直接亮出了底牌。
“实不相瞒,我老家李家村马上要建五百亩的冷水湖,专门搞名贵水产养殖。”
“林思栋在附近横行霸道,迟早会跟我撞上。”
“帮你的鸡场站稳脚跟,也就是帮我自己的产业扫清障碍。”
“我这里有个连环套,能让他们自己钻进来。”
成兴鸿听完前半段,当即关上房门。
两人压低嗓门,密谈了十几分钟。
方案里需要鸡场配合,也需要刻意留出一个破绽。
成兴鸿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答应下来。
“高,实在是高!”
“就这么办,这招引蛇出洞太绝了。”
“这回不抓几个现行,我成字倒过来写。”
晚上十点,两人才挂断电话,李宇推开阳台门回到卧室。
大床上,顾悦颜已经抱着枕头侧身睡着了,耳垂上的钻石在夜灯下泛着微光。
李宇把手机调成静音,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把娇妻轻轻揽在怀里。
顾悦颜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身子熟练地往李宇怀里缩了缩。
李宇闭上眼睛,嗅着她发丝间的洗发水香气,安稳地睡了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