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你告诉阿玛说,你想他,希望看到他。”
东儿每天晚上都被抱过来走一遭,流程也已经很熟练了,从开始被吓的嚎啕大哭到现在的自然麻木,
“阿玛,东儿乖乖。阿玛,你快回来。”
门外捂嘴偷听的福夫人忍不住了,她推开门,不顾紫薇的阻拦,强行把东儿抱在怀里,“紫薇,求求你醒醒吧,尔康已经死了,他怎么能回来呢?”
紫薇跟众人解释过无数次,也有些不耐烦,不像一开始情绪那样激动,
“我说过,尔康他没有死,他现在在一个地方,在那苦苦煎熬的活着,他在等我救他!”
福夫人冲上去,“紫薇,你怎么又开始糊涂了?你心里明白呀,你除了尔康,你还有东儿,还有我,还有阿玛啊?你振作起来,振作起来,好不好?”
紫薇冷漠的别过头,把福夫人和东儿赶出去,继续祈祷,“尔康,你在哪?
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见我?你究竟在哪啊?
尔康,我请你再一次穿越时空来和我相遇。
尔康,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不在乎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你,我也不用你誓死守护我们的诺。
我求你为我忍辱偷生的活下去,尔康,你听见了吗?!”
“尔康,你听见了吗?”
紫薇的声音在大殿回荡,穿着缅甸服饰的尔康一愣,猛的站起身来,四处打量。
“紫…薇…?紫薇?你在哪?”
慕沙公主正喋喋不休的说着还有两个月就是七月十五,也就是两个人的婚礼这件事。
见尔康猛地起身,以为他接受不了这件事,她上前拍了拍尔康,安抚道,“天马,你要记得,你不是中国人,你是缅甸人,早点忘了你的中国,和我在一起吧。”
尔康看向慕沙,眼里闪过不情愿,他被这女人看中,在战场上掳了过来,又给他喂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毒粉。
每隔一个月,若是不能吃下那毒粉,便抓心挠肝,似万虫啃咬身体。
想到那种痛苦,那种煎熬,尔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慕沙疑惑的看了看,“没有什么声音,你怎么了?”
尔康低头不语,沉默片刻,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什么婚礼?你答应过我,两个月期限已过,如果我到时候还不娶你,你就会把我放走。”
慕沙得意的抚了抚头发上的金饰,平心而论,她长得也很美,小麦色的皮肤,流畅的沙漏身段,瞳仁是深透的蜜棕,眼尾微微上挑,长睫浓密卷翘,唇瓣是天然饱满的嫣红,野性里掺着少女娇俏。
不同于中原女人娇柔温柔的美,而是一种野性肆意的美。
如果中原女人是温柔的水,那她就是狂热的火。
“尔康,你怎么知道两个月过后你不会爱上我,你已经有些喜欢我了,不是吗?”
尔康抿了抿薄唇,“慕沙,就算我喜欢你,我也喜欢战场上那个威风八面的你,确实让我心中佩服,刮目相看。
像你这样勉强我,拘禁我,会让我轻视你,你为什么不做一个洒脱的女中豪杰,要做一个目光短浅,一意孤行的女人?”
慕沙恼了,用身上叮叮当当的金饰打了一下尔康,“你冲我喊什么,我又听不懂你这些话。”
然后她扭头坐上了大象,俯视着尔康,眼里满是得意,“尔康,你回不到中国了,你已经迷上了我们缅甸的银珠粉,你中国有银珠粉吗?”
尔康倔强道,“我们中国有最好的大夫,有让我魂牵梦绕的紫薇,他们都会让我摆脱银珠粉的。”
慕沙更气了,“大象!给我教训他。”
随后,慕沙的宠物大象就用鼻子卷起尔康,往天上抛了几下。
看见尔康被吓得大叫,慕沙得意张狂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尔康被卷到天上,憋屈的想道,
该死!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这是虎落缅甸被象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