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永琪好几眼,永琪还是一副默不作声的状态。
小燕子急了,“永琪,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碰知画的吗?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现在知画有了孩子?”
永琪实在不愿意再和小燕子吵,他一想到和小燕子吵架,就感觉头皮发麻。
小燕子在他心里只会无理取闹,他之前哄也哄了,劝也劝了,可小燕子大度的状态也只能维持短短几天,就又恢复了吹胡子瞪眼的状态,像是一个无止境的循环一样。
他累了,他真的累了,随便吧。
想到这,他蔫蔫儿的看了一眼小燕子,破罐子破摔道,“如果你和我说话,永远是这样阴阳怪气的状态,那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
“什么?!”小燕子气急败坏,“永琪,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这次跑出去倒不是小燕子,反而是临阵脱逃的永琪。
他跑向慈宁宫,誓要把老婆孩子讨回来。
慈宁宫偏殿,珠儿伺候知画卸下珠钗,换上一身云烟色百合寝衣,正欲服侍知画休息,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知画听出这是永琪的脚步声,秒切战斗脸,换成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样子。
永琪一推门进来,就看到知画眼角噙着泪珠,小手撑着脸,孤单的望着天上的明月。
知画听见声音,惊讶的起身,晶莹的泪珠划出完美的弧线,“永琪!”
“知画!”
两人像是多年未见,经历了生离死别一般,死死的抱在了一起。
“知画,你为什么不回宫呢?
我很想你,想你想得都要发疯了。
你不要呆在慈宁宫了,和我回去吧。”
语罢,永琪松开知画,朝知画连连作揖,“娘子大人有大量,为夫若有错处,夫人便原谅我一次吧。”
知画破涕而笑,“你又这样。”
随即知画认真道,“永琪,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回景阳宫,是想给你和小燕子独处的机会。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左右为难,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和小燕子成为姐妹,我们两人在后宫一起互相扶持,互相陪伴。
否则你既要担心前朝,又要担心后宫,岂不是太为难了吗?”
“不为难,不为难,我不为难。
知画你和我回去吧,我是你夫君。怎么能让你躲进慈宁宫呢?”
知画躲在永琪怀里,仗着永琪看不见,扯出一个坏坏的笑,“我意已决,永琪。
只要你幸福,我做什么都愿意。”
最后知画强硬的把永琪推出房门,永琪被赶出去,失落自责的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着屋内的声音。
这oo@@的声音,一定是知画在门内哭,她刚刚眼睛红红的,一定很难过。
我真是个失责的丈夫。
屋内的知画倒是没有像永琪幻想的那样偷偷哭泣,反而因为孕期疲惫,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只留永琪一人对月惆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