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又直接把知画拽到慈宁宫,打算继续说。
知画扭头看向准备开溜的晴儿,眨了眨眼,“咦?晴儿,你要去哪?”
晴儿大惊,回头看着知画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不免有些心虚。
知画那么聪明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老佛爷现在只顾着知画和她肚子里的重孙,哪还顾得上晴儿?
听见这句话,也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晴儿。晴儿慌忙摇了摇头,笑道,“我哪也没去,我只是想去小厨房,给老佛爷和你叫些茶点。”
知画才不会让晴儿现在离开,自己过会儿要唱的大戏,没了她这个传唱的人怎么行?
“多谢你晴儿,只是我总感觉胃里酸酸的,有些犯恶心,怕是吃不下什么糕点,你只给老佛爷叫些就够了。”
老佛爷听见这句话,又来了精神,“晴儿你不必去叫茶点了,刚从马车上下来,谁能吃下糕点?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些酸的蜜饯拿来吧。”
说罢用满是深意的眼神扫视了一下晴儿,扭头拉着知画的手走了。
知画被老佛爷冰冷的眼神打量的遍体生寒,摸了摸怀里萧剑的纸条,又看向景仁宫的方向,一跺脚,转身去了小厨房。
等她端着几碟子蜜饯和茶水回来的时候,便恰好撞见知画抿唇对老佛爷说,“老佛爷,知画第一次怀孕,心中难免担心害怕,请老佛爷准许知画这几日留在慈宁宫,伺候您好不好?”
老佛爷皱眉,知画这样子,哪里是担心怀孕?难不成是――
“傻孩子,恐怕你不是担心怀孕吧?”
知画低头道,“真是什么都躲不过老佛爷您的法眼。我想暂时离开景阳宫,有我在,小燕子和永琪总是吵架。
我不忍看永琪每日为此伤心难过,若是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我想他们一定会和好的。
若只牺牲我一个,就能让他们两人都开心,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晴儿和老佛爷都愣住了,仿佛看见了知画身上散发的耀眼的圣母光辉。
晴儿自责的想,天啊!知画这么善良,自己居然还那样揣测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老佛爷也很感慨,她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能在后宫这个大染坊里还能保持这么善良天真的好孩子。
她疼爱的将知画搂在怀里,拍了拍,“真是个好心眼的好孩子,陈家怎么把你教养的这样的好?你既然愿意留在哀家身边,那就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吧。哀家疼你还来不及呢。”
知画看着下面站着的面上满是懊悔的晴儿,轻声笑了笑。
晴儿难道以为自己离开的这几天,永琪和小燕子就会和好如初,变回从前吗?
当然不会了。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她和永琪如今正在恩爱之际,永琪又刚刚得知自己当了阿玛,定然处于兴奋之际。
乍一分手,永琪肯定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人在小燕子身边,心在自己这里,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小燕子一定会大发雷霆。
况且,小燕子如今还不知道东儿已经认了自己做干娘和学士府给自己补办新婚圆房这两个定时炸弹。
以小燕子的城府,桂嬷嬷届时不经意间添油加醋的散播消息,告诉小燕子这两件事。她肯定会像炸弹一样炸起来,不听永琪的任何解释。
到时候永琪一定会解释的身心俱疲,从而对小燕子更加厌烦不耐,这两人又没有一个愿意主动低下头。
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继续冷战,甚至比没有自己的时候还不如。
届时自己再回去,那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景阳宫内,众人焦急的等待着晴儿。她们都看见萧剑给晴儿塞了张纸条,都在思索里面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可左等右等晴儿也不回来,眼看到了即将落锁的时间,紫薇便急得走来走去。
小燕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紫薇,你急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今天晚上要陪我在宫里睡的吗?”
紫薇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小燕子,东儿自从大病一场之后,每晚睡觉必须我和尔康陪在身边才行。”
小燕子失落的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瞥向身边坐着没什么表情的永琪,自己算起来和永琪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说话了。
一时想低头主动开口,竟然还找不到什么话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