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一看到这个药,便觉得永琪还是关心她的,鼻尖一酸,泪眼朦胧道,
“原来你还在乎我啊?在你给我送药之前,我早就被你打死、摔死、气死、整死了。”
永琪环顾四周,怕隔墙有耳,但无奈周围都是老佛爷的眼线。
他低声说,“小燕子,你别这样,其实我每天都心惊胆战,充满了犯罪感,充满了无可奈何。
你要振作起来,理智一点,不要让我再担心,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忘掉仇恨吗?怎么见了皇阿玛,每句话都绕着文字狱打转?”
小燕子起身擦了擦泪,“永琪,你如今每天都很开心吧,每天有人陪你看奏折,谈国家大事,写对字,晚上还和你灯下谈心,帮你解纽扣,画画眉――”
永琪打断,“小燕子你又来了,我这次来找你了不是为了说这些的。
况且知画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她也只是老佛爷的手中的一个棋子,一个身不由己的苦命人罢了。”
小燕子狠狠的瞪向永琪,“知画真是好手段!让你在我的屋里也一直想着她、念着她、喊着她!她是苦命人,我是好命人,行了吧?
好,是我刻薄,我自私,我无理取闹,我没有教养,我也不会写对子,我也不懂什么落散糖,我只知道麦芽糖,花生糖,米花糖,芝麻糖,核桃糖。
就是没有听说过什么落散糖,我到处闹笑话,她什么都好,什么都会,你有她就够了!
事实上,你也越来越喜欢她了,就连皇阿玛,不――我怎么能叫他阿玛呢?
他就是个瞌睡龙,就连那个瞌睡龙也在越来越喜欢她了!”
永琪连忙上前想捂住小燕子的嘴,让她别说了。小燕子却一把推开他,小燕子力气大的惊人,永琪一时竟拦不住她。
永琪心力俱疲,“小燕子,那你难道想让我怎么做?你告诉我,她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总不能够假装她不存在,我跟她做不成夫妻,总可以做朋友吧。
我觉得我如今已经被劈成了两半,每一半都有一大片伤口,而且都是血淋淋的。我也会痛,而你一点都不能体会我的痛,只会故意和我生气,又曲解我的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小燕子哭着推他,“我伤害你,明明是你们两个人一起联合起来来伤害我吧,你的心血淋淋的,难道我的心就不血淋淋的吗?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以前没有知画的时候,你的心完完整整是我的,现在连自己都承认了,你的心已经变成了两半。
我只有半个你,而且还是血淋淋的,这样的半个你对于我来说是不够的,你走,把剩下的半个你也都给她去吧,我不要了!”
永琪险些被小燕子推倒,看着小燕子这样他的心也很难受。
永琪眼里闪过泪意,“小燕子,你居然这么想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你简直不可理喻!”
小燕子大喊道,“你不要在这给我说四字成语,你明知道我读书少,听不懂这些,你就是存心笑话我。
我管你什么鱼,鲤鱼,黄鱼,膳鱼,比目鱼,我就是不可鲤鱼!你走!”
永琪被赶了出去,失魂落魄的走到一处亭子呆呆的坐着。
屋内的小燕子也呜呜的哭起来,狠狠捶打着被子,
自己好笨,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和永琪好好说说话,却再一次把他推出门外。
自己像母老虎一样那么凶,人家那个知画那么温柔,自己简直笨!笨!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