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沈怜在心底默默唤出系统面板,眼前瞬间浮起别人看不见的光屏。
她目光飞快扫过琳琅满目的道具,毕竟这具身体可不是单单一枚普通美颜丹就能救回来的。
她不仅仅是容貌问题,体质也太过瘦弱,长期营养不良,头发干枯毛躁,身形瘦小单薄,面色微黄,一双手上更是带着常年握针拿剪留下的薄茧,处处都透着窘迫与孱弱,沈怜都怀疑这具身体月事是否准时。
视线在一堆丹药中快速掠过,最终定格在一枚通体莹润、泛着淡淡柔光的药丸上。
下方标注清晰:蕴香洗髓丹(二级),所需积分:2点。
可由内而外洗练体质,滋养身形,改善枯槁孱弱之态,令肌肤细腻光滑,内里健康无忧,还能生出与自身气质相合的淡淡暗香,此暗香可使闻者只觉心神渐宁,周身紧绷之意尽数散去,一夜安寝无忧,通体舒泰。
沈怜没有半分犹豫,心念一动,直接选定了它。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暖流瞬间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散开。
不过片刻功夫,身体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蜡黄憔悴的肤色褪去,肌肤变得莹白如雪、吹弹可破,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一双眸子变得大而圆润,如同受惊的小鹿,清澈无辜,眼尾微微下垂,更显惹人怜爱;长长的睫毛浓密纤长,轻轻一颤便惹人移不开眼。小巧的鼻子衬得整张脸愈发精致,唇瓣也染上了一层自然的浅粉。
原先厚重贴腻的刘海尽数散开,变成了微微卷曲、向内轻扣的空气刘海,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柔软又灵动,衬得整张脸小巧柔和。干枯的发丝也变得乌黑柔亮,顺滑地贴在肩头。
身体不再是之前那般瘦弱干瘪,瞧着依旧纤细轻盈,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身形却生得恰到好处,肩窄腰细,曲线柔和婉转,看似单薄的身段下,藏着十分曼妙的起伏,骨肉均匀,该丰盈处丰盈,该纤细处纤细,半点不显臃肿,反倒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肌肤间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清雅体香,不似熏香那般浓烈刺鼻,而是由内而外缓缓散出,闻之欲醉。
此刻她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天然的脆弱与不安,整个人完完全全成了一副楚楚动人的顶级小白花模样,清纯又惹人怜惜。
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忽然“嘎吱”一声被推开,沈怜――如今的安陵容,受惊似的猛地回头望去。
门口站着的是位三十七八岁的妇人,正是萧姨娘。她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头上只簪着两支素银簪子,腕上套着两只简单的银镯子,那等货色,便是宫里的宫女都嫌寒酸。
可她眉眼间自有一股韧劲,沉稳利落,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气度,若非如此,安比槐也不会放心让她陪着安陵容远赴京城。
萧姨娘一抬头,恰好与安陵容四目相对,整个人猛地一怔,心头狠狠一震。
她家小姐……何时竟出落得这般好看了?
她恍惚了一瞬,随即在心里暗道,合该是这样的,小姐本来生的就极好,都是安比槐那个老东西眼瞎,满心偏着外头那些狐媚姨娘,从来没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她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安陵容的手,语气满是关切:“小姐,现下感觉如何?可还恶心想吐?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反倒下来了?”
安陵容微微蹙起眉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软带着几分软意:“姨娘,我好多了,下来找口水喝。”
说着,她贝齿轻咬着淡粉的唇瓣,生生将唇咬出一抹浅红,更显楚楚可怜,“我心里惶恐不安,实在是睡不着。”
话音落,她轻轻收回手,缓步坐回床边,伸手往身后随身的小行李包里翻找着东西。
她伸手探进身后那只破旧的小包,从夹层里一件缝得严实的旧衣暗处,摸索出一块稍大的碎银子,不由分说便塞到萧姨娘手中。
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情绪:“姨娘,我知道咱们手头紧,父亲没给多少盘缠,一路车马费早就紧巴巴的。这银子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您拿去,明日换一辆脚力好点的马车和稳妥的车夫,咱们赶路也能舒坦些。”
萧姨娘捏着手里的银子,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回过神后连忙往安陵容怀里塞,语气急得带着几分恳切:“这怎么使得!小姐攒的钱自己留着,日后入宫选秀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哪一样离得了银子,何必花在这路途上!”
她只一心想着自家小姐入宫后的花销,压根没往落选这方面想,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