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猛地抬眼看向贺涵,才发现他自始至终都没看储物盒一眼。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一直稳稳落在她脸上,眼里满是浅浅的、毫不掩饰的笑意,温柔又宠溺,直白得让她瞬间心跳乱了一拍,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唇瓣微张,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贺涵已经先一步轻声道,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帮你戴上。”
凌玲没有犹豫,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没有半分抵抗力,没再拒绝,温顺地转过身,将一头柔软的长发轻轻拨到胸前,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线条柔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后颈,肌肤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柔光。
贺涵的视线落在那截肌肤上,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攥了攥手心。
他缓缓抬手,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肌肤,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捏住项链搭扣,缓缓扣紧。冰凉的金属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也贴着他短暂而温柔的触碰,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温度。
“好了。”
凌玲缓缓转过身,抬手轻轻碰了碰颈间的项链,冰凉的钻石贴着肌肤,带着他留下的温度。她抬眼望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羞涩,小声问:“……好看吗?”
贺涵看着她,目光深邃又温柔,像盛满了整片夜色,声音低沉清晰,没有半分犹豫,认真又笃定:“好看。”
他说着,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哑光黑底配银色烫金logo的超大乐高礼盒,包装简洁大气,一看就是限量收藏级款,分量十足。
“给佳清的。”
凌玲一怔,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礼盒硬朗的质感,一眼便认出是乐高机械组限量版法拉利跑车,块数多、拼装难度高、收藏价值极高,是男孩子眼里顶奢级的玩具,价格更是不菲。
“这太贵重了,要不我转你钱吧……”
凌玲下意识推辞。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今天陪我玩了一天,也算小客人。”
贺涵语气轻淡,仿佛只是递了一份寻常小礼,“他醒了一定会喜欢。”
凌玲望着他温柔笃定的眼神,终究没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先带佳清上去了,今天真的谢谢你。”
贺涵见她一手抱人、一手还要拿礼盒,动作实在不便,当即轻声道:“我来抱他上去。”
不等凌玲回应,他已经轻轻打开后门,俯身进去。动作稳而轻,大手稳稳托住佳清的背和腿弯,将熟睡的孩子小心抱起。
佳清只是微微蹭了蹭,依旧睡得香甜。
凌玲站在一旁,仰头看着贺涵。他本就身形高大,此刻抱着孩子,宽肩脊背挺得稳当,线条厚实可靠,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谨慎,让人看着就觉得安心。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慌。
她抱着乐高礼盒,轻手轻脚在旁引路,一路安静地上了楼。
到了家门口,凌玲轻轻开门,将人让进屋里。
贺涵抱着佳清走进卧室,小心地把他放在小床上,替他盖好小被子,动作细致得不像平日那个凌厉果断的男人。
凌玲站在门口看着,心口软软发烫。
等他出来,凌玲轻带上门,刚要开口再次道谢,贺涵却先一步朝门口走去。她下意识跟着送了两步,刚到玄关。
下一秒,贺涵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俯身。
不等她反应,一个极轻、极温柔、极克制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像一片羽毛拂过,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暖意。
凌玲整个人一僵,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猛地失控,连呼吸都忘了。
贺涵抵着她的额头顿了半秒,才缓缓直起身,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声音低哑:“早点休息,明天再联系。”
说完,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推门离开。
凌玲仍站在原地,额上仿佛还留着他的温度,整个人软得站不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