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凌玲醒得比平时更早一些,打开阳台上的窗户,新鲜空气扑鼻而来,听着窗外鸟鸣的声音。她慢慢走到梳妆台,指尖轻轻抚过那只丝绒盒子,心头掠过一丝颤动。
她站在镜前,缓缓打开盒子,将那只腕表轻轻戴在左手腕上。银白的钢链贴合着肌肤,旁边一圈细小的钻石折射出的光芒越发衬得她手腕纤细白皙。
今天是她提出离职后的第一个完整工作日,她没有半分懈怠,反倒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沉稳与笃定。
她换上一身柔粉色雪纺衬衫,搭配深灰色高腰a字半裙。柔粉色的颜色衬得她肤色莹白透亮,气质温婉柔和;深灰色半裙线条收得干净舒展,显得腰肢纤细,走路时线条轻盈好看。耳间只点缀一对碎银耳圈,长发用夹子挽在颈后,几缕碎发轻贴颊边,添了几分柔和。
踏进公司时,办公区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凌玲神色如常,步履从容,和迎面走来的同事微微点头问好,语气温和,态度自然,丝毫看不出即将离职的样子。
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她轻轻放下包,有条不紊地打开电脑,将早已整理好的交接文件一一分类排好。每一份项目进度、每一项待办事项、每一个对接细节,她都写得非常详细。她向来是这样的人,哪怕离开,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留一个干净的收尾。
不多时,一位相熟的女同事端着水杯路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手腕,瞬间眼前一亮。
“凌玲姐,你这块手表也太好看了吧!特别适合你啊!”
凌玲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抬起眼,淡淡一笑,语气温和自然:
“朋友送的,戴着玩。”
女同事笑咪咪的啧啧称赞了几句,便转身离开,只留下凌玲一人坐在工位上,垂眸望着腕间的腕表。
而办公室的另一头,贺涵一踏进公司,目光便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投向了凌玲的方向。
在看到她腕间那支熟悉的女士腕表时,他一贯沉稳冷冽的眼底,明显柔和了几分,连紧绷了一整晚的下颌线,都在这一刻悄然放松。
她戴上了。
这个简单的举动,像一颗细小却温热的石子,轻轻落进他心底。贺涵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整个人顿时如沐春风一样走进了办公室。
明明桌上堆着等待审批的重要文件,他却总是忍不住走神。视线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身影,看她低头认真核对文件,看她耐心与同事对接工作,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却让贺涵看的目不转睛,仿佛心底都被整个填满。
他拿起手机,点开与凌玲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许久,输入、删除,最终只打下一句极其克制、绝不越界的话:
“交接有困难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扔在一边,试图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却依旧难以平复心底的波澜。
没过多久,助理敲门进来,低声汇报工作,末了顺口提了一句:
“贺总,您之前让我特意留意的那款勃艮第的白葡萄酒,已经送到您办公室了。”
贺涵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平静无波:
“知道了,放着吧。”
酒,他已经备好。
人,他也不会放手。
工作间隙,两人在走廊里偶然相遇。
四周无人,气氛一时有些暧昧的微妙。
凌玲先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礼数周全:“贺总。”
贺涵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腕间的腕表上,声音低沉缓和,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
“表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