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的站了起来,丝毫没有慌乱,回头看向薛珍珠。
薛珍珠被凌玲清凌凌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心里竟感觉有点发凉,但想到面前的女人是个小三,瞬间又挺直了腰板。
凌玲走到薛珍珠面前,声音清晰,掷地有声,一字一句,让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姨,说话要讲证据。我和陈经理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工作之外从无私交。您说我破坏您女儿的家庭,请问有什么证据?
你要是真把事情闹大,警察一来,记录一留,以后你出门、办事、甚至子女办事,都有案底。
为了一件无须有的事情,把自己闹到派出所,值得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薛珍珠,语气平静却锋利:“如果您没有证据,还在公司这样大吵大闹,污蔑我的名誉,我可以立刻报警,告您诽谤。
到时候,丢人的是谁,您自己想清楚。你非要在公司闹,最后只能是你被带走、丢大人、还落个无理取闹的名声。
你自己想清楚,到底是谁更难看,谁更吃亏。”
薛珍珠被她这一番话噎得一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个看着温顺和善的女人,说话这么硬气。
薛珍珠站在原地,进不敢进,退不甘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再喊,却真的不敢拿自己冒险,因为她确实只是怀疑陈俊生有了姘头,却不敢笃定。
自家女儿和自己说那是个年轻的狐狸精,眼前这个确实不像女儿说的那个,万一认错了人……
正好陈俊生急匆匆冲进来,一看这局面,立刻上前拉住薛珍珠。
凌玲又转头看向陈俊生,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淡:“陈经理,我和您的关系,从来都只是同事。您家里的事,是您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请您处理好自己的家事,不要让无关的人来公司打扰我的工作。”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陈俊生头上。
他看着凌玲眼底的疏离与冷淡,他知道,自己的犹豫与摇摆,让她受了太多委屈,也让她彻底寒了心。
陈俊生上前一步,挡在凌玲和薛珍珠之间,声音冷得像冰:“薛姨,我再说最后一遍,这里是公司,请你立刻离开。我和子君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与凌玲无关。你再闹下去,我就叫保安了。”
薛珍珠顺着台阶就下,嘴里骂骂咧咧,却半点不敢再撒泼,只能狠狠瞪了周围围观的人一眼,骂骂咧咧地被陈俊生直接拽了出去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所有人看凌玲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同情与鄙夷,变成了复杂的敬佩。
小董缩在工位上,看着凌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陈俊生将薛珍珠赶走后,回来趁着四下无人看着凌玲,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疼,声音放得极轻:“对不起,凌玲,让你受委屈了。”
凌玲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陈经理,工作要紧。”
说完,她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处理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陈俊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一次,他必须彻底斩断过去,给她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