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时空结界内,一千天过去。
月白色的光芒温柔地流淌,如同一片永恒的海洋,将两人包裹其中。
独孤夕雾容光焕发,从最开始的委屈和渴求,到逐渐地平缓放松,再到最后,她只剩下了享受。
那张一半圣洁一半神秘的绝美脸蛋上,褪去了所有的倔强和不甘,只余下餍足的红晕和甜蜜的笑意。
直到修为被曰……白日飞升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已之前的坚韧执拗是有多么的错误。
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极致愉悦和修为暴涨的快感,让她彻底融化了。
她不该嚣张。
她知道,正是自已那时候太嘴硬、太嚣张,才会被陈阳冷落,欲擒故纵地晾着她。
“呜呜陈阳……对不起……我错了……”
“以后我都不嚣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你可不可以像对天婵儿她们一样对我好啊……呜呜……”
自从独孤夕雾第一次哭之后,她的哭闸和泪腺仿佛从此打开。
和陈阳一开始修炼她在哭,到了后面还在哭。
委屈了要哭,修炼高兴了还要哭!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又无比配合地抱着陈阳,上下都不耽误。
看着梨花带雨的独孤夕雾,陈阳有些哭笑不得,很是无奈。
都修炼一千天了,你还哭!
你哭啥啊?!我都帮你突破圣王大圆满了,难道还不对你好吗?!
“别哭了,再哭,我就再狠狠***你。”陈阳故意威胁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和无奈。
“呜呜……那我还哭……你继续**我。”
独孤夕雾闻哭得更凶,她趴在陈阳的胸膛上,那双秋眸红彤彤地望着陈阳,明明在哭,却又无比配合。
那副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让陈阳彻底没招了。
“好了好了,我这人心软,以后都对你好,行不行?”陈阳温柔轻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他也没觉得自已多邪恶啊,咋给独孤夕雾调成这样了?
“嗯嗯~”独孤夕雾这才收拾眼泪,破涕为笑,从陈阳身上爬了起来。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总算露出了一个释然而甜蜜的笑容。
“陈阳~我要出去渡劫了,你和我一起出去吗?”
但很快,独孤夕雾又挂在了陈阳身上,藕臂环着陈阳的脖子,眼巴巴地问道,如同一只粘人的小考拉。
“渡个劫而已,自已渡。”陈阳没好气道,伸手在她那挺翘的柔软部位轻轻一拍:“你不会想让天婵儿她们笑话你吧?堂堂天命神女,连自已渡劫都害怕?”
独孤夕雾闻,也只能撅起红唇,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那好吧……我自已去。”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站起身来。
“嗯,你出去渡劫吧,跟她们说一声,我在凤凰台这边,在唤醒沉睡的道侣。”
陈阳轻声说了一句,目光随即转向凤凰台深处那十七道沉睡的身影。
此时,外界第十一天过去,距离四大书院大比还剩下十九天。
看到独孤夕雾出来,众女讶然而又眼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