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孙大山,开口道,
“这堆煤是留给张奶奶,李奶奶她们几个孤寡老人的,你把她们的煤偷了,想让她们冬天冻着?你孝顺你娘,就不管别人的娘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在孙大山脸上。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点头,“就是啊,你孝顺你娘,别人的娘就不是娘了?”
“太自私了,为了自己家不管别人死活。”
陈锋转头看向陈守义和许大壮,
“三叔公,许叔,屯里的规矩不能破,人情也不能不顾。
今年的工分扣五十个,全部补到屯里的孤寡老人医药费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
“另外,让他打扫水库房和晒谷场一个冬天,每天把煤筛好,码整齐。
明天当着全屯人的面做检讨,给老人们赔罪。”
许大壮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
既罚了他又没把人逼上绝路。”
“行,就这么办。”陈守义也点了点头,
“孙大山,要是再敢犯一回,别说三叔公不给你情面,直接捆了送派出所,谁求情都没用!”
“听见了,听见了!”孙大山连忙点头,
“谢谢三叔公,谢谢许支书,谢谢锋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打扫,好好检讨!”
“别谢我。”陈锋看着他,眼神很冷,
“我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回,别说你娘瘫在炕上,就是天王老子来求情也不会饶你。”
说完,
他转身对二柱子说:
“让他回家换身衣服别冻出病来,没人伺候他娘,下午让他来水库房报到,开始干活。”
二柱子应了一声,上前解开了孙大山身上的绳子。
孙大山活动了活动冻僵的胳膊,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村民也都散了,边走边议论,都说这个处理得公道。
“锋子说得对,既不能坏了规矩,也不能不管他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