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的制式很统一,是有人在刻意划分区域。
这说明他们已经进入了桑帛团伙的实际控制范围。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密林深处忽然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陆峰瞬间蹲下身,举起右手握拳,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苏月立刻蹲下,一动不动。
说话声是从东北方向传过来的,隔着密林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至少有三四个人,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陆峰侧耳听了几秒,辨出其中夹杂着缅语和不标准的汉语。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苏月,然后指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观察。
苏月点了点头。
两人无声地拨开灌木,往说话声的方向摸去。
往前摸了大概三十米,灌木忽然变得稀疏,露出一条被人踩出来的林间小径。
小径不宽,大概一米出头,路面被踩得很实,有明显的摩托车轮胎印和牛粪。
小径拐弯处站着四个男人。
四个人都穿着便装,但腰间全部鼓鼓囊囊的,其中一个背着一把老款的五六式冲锋枪,枪托上的漆掉得斑斑驳驳。
另外三个人腰间插着手枪,枪套是老式的皮革套,边缘磨得发白。
他们正围着一个铁皮桶生火,桶里烧的是木柴,火苗舔着桶沿往上窜,上面架着一只被烤得滋滋冒油的山鸡。
一个穿着迷彩t恤的男人蹲在火堆旁边往山鸡上撒盐,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另外两个男人靠在路边的石头上抽烟。
还有一个坐在石头上用匕首削着一根木棍,削两下抬头看看四周,然后再低头继续削。
这些人的神态很放松,枪虽然背在身上,但保险都没开,显然是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出什么意外。
陆峰缓缓举起手,对苏月比了个绕行的手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