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爬起来,却被旁边摔倒的人又拽了回去。
泥浆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这还没完,更多的人涌上来了。
十几个,二十几个,三十几个。
泥潭里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拳头、脚、肘,从四面八方往陆峰身上招呼。
有人从正面挥拳,陆峰侧身避开,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那人的胳膊被拧到背后,疼得嗷嗷直叫。
陆峰顺势把他往前一推,撞倒了正从正面冲上来的两个人。
有人从侧面踢腿,陆峰抬脚踢在他的支撑腿膝盖上,那人腿一软,单膝跪进泥浆里。
陆峰一脚踩住他踢过来的那条腿,轻轻一压,那人疼得龇牙咧嘴,想挣扎却被踩得动弹不得。
有人从背后扑上来,勒住陆峰的脖子想把他拽倒。
陆峰的手掌往后一拍,精准地拍在那人的手肘关节上,那条胳膊瞬间麻了,不由自主地松开。
然后陆峰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那人从陆峰肩膀上飞过去,砸在泥浆里,溅起的泥水糊了周围好几个人一脸。
泥潭里,惨叫、闷哼、泥水四溅的声音混在一起。
菜鸟们一个接一个地冲上去,又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
有人在泥浆里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后面扑上来的同伴踩进泥里,有人还没冲到陆峰面前,就被前面倒下的人撞翻在地。
陆峰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泥潭中稳步移动。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快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扣腕,拧臂,绊腿,肘击,膝顶,过肩摔。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每一次击倒都让人来不及反应。
泥浆溅在他身上,他浑不在意,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变化。
十几个人倒下了,二十几个人倒下了,三十几个人倒下了,五十几个人倒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