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奔了过来,乔疏一把拉住他:“快端蹲下,把人背到我书房的软榻上去。”
可怜颜青,屁股还在火辣辣的疼,便要给始作俑者做劳工。
实在憋屈的不行!
颜青把人放到软榻边,乔疏和团子扶着已经晕过去的谢成放平。
乔疏还从自己房中拿了一床薄被子盖在上面。
看着谢成呼吸正常,一颗悬着的心才镇定下来。
她不懂医,不会治,只会给谢成补脑。
看来,晚上的醒脑鱼汤得提前安排起来。
“团子,去把吴莲姑姑叫来。”
吴莲片刻出现在门边:“乔娘子。”
“你去请郎中来,还有路过厨房跟方四娘说一声,醒脑鱼汤提早炖好!”
吴莲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的谢成,刚才团子告诉她,他爹又晕了。
她向来看不惯弱鸡,但,谢成为了大义受伤,不是弱鸡。
同情的视线落在谢成身上。
她钦佩!
颜青关切的看着谢成:“疏疏,谢成他……”
乔疏指了指脑门:“被敲坏了,有些事有些人不记得了。”
“啊?”颜青惊呼。
很难想象,不灵光的谢成会是什么样子的。
“疏疏,刚才他对我动粗,不会就是因为脑子敲坏了,不记得我了吧?”
回来的团子点头:“颜叔叔,我爹不记得你了。他刚才还问我你是谁。所以他不是故意把你弄倒的。”
颜青:合着团子解释谢成不认得人,就是不让自己记仇呀!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一点都没有错!
颜青用手指头点了点团子:“别想吃颜叔叔家的好饭好菜了!”
团子抬头看向一边:他才不想,他长大了,惦记吃的那是小孩子行为!
乔疏从屉子里拿出一把扇子递给颜青:“给,赔给你!”
颜青接过来一看,还真是自己那把漂亮的花鸟扇。
有种失而复得,见了老朋友的感觉,拿着扇子翻来覆去的欣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