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般都是见到主子的信物才肯亮出身份。
他和李冬吴莲刘明也算得上乔疏的心腹,却没有这样的讲究。经过这事之后,看来他得提醒乔疏也得有所准备才好。
两人跟着谢成来到了王海乔疏李冬所在的客房中。
如今这客栈中也没有多少人住,倒是给他们穿行带来了极度的方便。
只是偶尔要提防一下殷勤的小二就是。
王海看见自己的人,赶忙站了起来:“如今事态如何?”
心腹一见王海便道:“大人,事情不妙。打听到原来是苦主信笺举报到吏部,说贺县令陷害豆腐坊,强行对其实行河道税,收取贿赂后才通行,如今已经被吏部收押,关在驿站中。”
王海内心惊涛骇浪!
惊涛骇浪的还有乔疏谢成李冬。
这事怎么搞的?!
帮助他们的人是坏人!?被帮助的人反咬一口!?
这么狗血的事情,还是不是正常人想出来的!?
不管他们信不信,还就是这种布局!
王海看向乔疏,又看向谢成。
乔疏看向王海,谢成也看向王海。
六目相遇,在空中化成问号。
乔疏谢成本能的摇头,他们感激贺洗王海还来不赢呢,如何会自挖墙脚。
王海悟了,叹了一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有些人颠倒黑白,早就用习惯了。
王海的人又道,“大人,有人从戴秉的嘴里得知,举报信笺中还提到了您,说您是贺县令的帮凶。”
王海一阵猛烈咳嗽,这是一石二鸟,一个都不放过呢!
看着自己主子难受,怕是也要受到牵连,不被收押也得来个就地革职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