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各院用炭的份例得增加一些,又说崔夫人月底的生辰宴各项准备的事。
再过些日子,周家的亲戚就该提早入府了,得提前预备院落厢房,供亲戚们歇宿。
玄冬从外头进院子,瞧见有人在,远远立在廊下候着。
等屋里的人都散了,才立在门外禀报,“夫人,属下跟着归棠院那个,一路到了将作监元大人府上。”
“她交了封信给门上的人便折返了。”
路云玺听了疑惑不已,“将作监……元大人?”
将作监职掌宫室建筑、城郭桥梁营造等等。
此职位不参朝政,不涉官场复杂的局势,且与公府和崔府并无过多交往。
城外青堤那日,崔决与此人只打了声招呼,瞧着关系也不深。
安若一个内宅妇人,怎会与此人有牵扯?
玄冬瞧她神色变了几变,依旧满脸疑惑,觉得胸口那封信有些硌人,垂下眼,一句都未多说。
路云玺蹙眉思索片刻,有了法子。
她吩咐玄冬,“你让人盯着,若是有回信来,告知我听。”
玄冬道是。
兵部廨房内,
崔决批完一摞公文,端着手边的茶盏浅饮一口,眼神少瞥,落在旁边的书信上。
秋桐见他得了空闲,回禀道,“公子,少夫人并未亲自执笔与康骏通信,就算您手握这些信,只怕事情闹开也没法子证明夫人暗通细作。”
崔决放下杯盏,从宣纸堆里抽出一张,与那封信所用的一样的纸,笔和墨也换成一样的。
提笔按照信上的内容以路安若的字迹誊抄。
没解答秋桐的疑惑,问起别的,“元峥那头如何?他可知晓康骏是何人了?”
秋桐:“小的早安排人给了线索,就算元大人还未确定,想来应当有所警觉。”
崔决停了停笔,“此事马虎不得。单单警觉还不够,若叫那些人得了皇宫建造图纸,入宫行刺皇上,亦或者拿到京城城郭建造图纸,扰乱朝野,要坏事。”_c